蕭彥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睜開眼睛。
“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蕭彥搖頭:“別說這些了。”
被銬在了魏晴兒對面的欄杆上。
車廂輕微一震,列車似乎再次啟,但這次行駛時間極短,不到兩分鐘,就緩緩停了下來。
車門開。外面是一條燈火通明、裝飾誇張的室街道。
街道不寬,地面鋪著彩斑斕的碎瓷磚,兩側是掛霓虹招牌的店鋪門面:咖啡館、酒吧、紀念品店、服裝店……招牌上的文字扭曲華麗,燈閃爍不息,將整條街道照得如同白晝,卻又著一虛假的繁榮。空氣中那甜膩的香薰氣味更加濃郁,幾乎到了嗆人的地步。
街道上竟然有人。
不是黑人,而是穿著普通、甚至有些時髦的男,三三兩兩地走著,或坐在街邊的天座椅上,手裡拿著飲料,低聲談笑。背景音樂播放著老式爵士樂,在末日背景下詭異萬分。
這就是……【意維達風街】?
兩人被拖著走下火車。
他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街上那些“行人”的過多關注。只有數人投來匆匆一瞥,便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蕭彥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裡,恐怕比直接的暴力更加可怕。
霓虹燈的影在們臉上明明滅滅。魏晴兒小聲地哭泣,淹沒在這片“溫馨”噪音之中。
幻樂之城。
黑人,在招牌下停住了腳步。
領頭的黑人將右手按在門旁黑面板上。
“滴。”
一聲輕響,木門悄無聲息地向開。門短而華麗的走廊,鋪著深紅花紋的地毯,牆壁上掛著幾幅容象怪異的油畫。
蕭彥和魏晴兒被架著走了進去。門在後無聲合攏,走廊盡頭是另一扇門,同樣需要掌紋驗證。門開後,景象豁然開朗。
大廳中央是一個下沉式的舞池,此刻空無一人。穿著剪裁合、面料考究的男,或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慢慢啜飲,或三兩聚在遠離舞池的沙發上低聲談。
當蕭彥和魏晴兒被狼狽地架進來時,他們也只是投來冷淡的一瞥。
他們進一個被深簾子遮擋的口,踏上一條向下的樓梯。
終於,他們被帶到了一個白的房間。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等在那裡:“新到的?”
黑人說道:“嗯,剛在列車上抓的。有一個有點反抗,用了電擊,可能需要檢查一下。”
白大褂人走過來,先看了看還在啜泣的魏晴兒,用手電筒照了照的瞳孔,又開的看了看,作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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