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崇整個人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的臉頰在凹陷，頭髮在變白，從髮開始，像墨水倒流一樣，黑退去。
他咳出一口，落在虛空中：“這是你最後的時間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石頭，每一個字都要從嚨裡出來：“等我的生命被耗盡，時間恢復流，我們就會被那些束打渣。”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盤坐在虛空中。
他的皮越來越白，頭髮已經全白了。他整個人在褪。
他在撐，在用全部的意志維持這個靜止的世界，用自己的生命換時間，一點一點地燒。
不知道左崇還能撐多久。
也許幾分鐘，也許只有幾十秒。
也許是蕭彥沒有被凍結，手裡的黑滴依舊在跳。
它迫切地向一個方向延，像一隻想飛回巢的鳥。
而那個地方，蕭彥卻什麼都沒看見。
了手，嘆口氣，將滴放在眉心。
那顆滴到的瞬間，像水滴落進沙漠，瞬間就沒了進去。覺到一涼氣，深靈魂，順著流的方向走遍了全。
看見了自己的識海。那裡曾經是一片安靜祥和的地方，而現在烏雲遮住天空。黑的東西蔓延、擴散、滲……
沒有抗拒。讓那些黑佔領的識海，讓那些嘈雜灌滿的腦子，讓瞳的本源力量和的意識絞在一起。
覺到了，是一種牽引。
也能被瞳吸引了。
變了瞳的一部分，至瞳是這麼認為的。
左崇上佈滿鱗片，下半已經變了魚尾。和上次看到的時候不同，這次，是灰敗的，他維持不了人形了，而且正在變小。
蕭彥手背上是黑的傷口，那些已經蔓延到了的每一寸皮，被侵蝕得越多，越能到瞳的位置。
轉過頭，看著旁邊浮在虛空中的黃狗。
“阿辰，”的聲音很輕，有些哽咽，“下次見面，你要告訴我當狗是什麼覺。”
蕭彥拿出觀音葉，快速許願：“將他們三個送到東方曉邊。”
“你要做什麼？”左崇的聲音從後傳來，沙啞而破碎。
蕭彥沒有回答。
觀音葉在掌心燃燒殆盡。
“蕭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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