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嫻抱著剛剛睡醒的李景晨,正小口地喂著米糊。
小傢伙閉著眼睛,小卻很練地砸吧著,吃得津津有味。
李文軒和李萱月一左一右地坐在李覺民邊,正埋頭跟自己碗裡的紅燒作鬥爭。
因為李覺民之前大量宰豬取腦,農莊的伙食水平直線上升,弟子們吃得滿流油,兩個小傢伙的臉蛋也越發圓潤起來。
“爹,你這次閉關好久。”李文軒抬起頭,邊還沾著油。
“嗯,研究一些東西。”李覺民夾了一塊瘦放進兒子碗裡,“你的《伏龍羅漢功》練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能完整地打完一遍了!”李文軒起小膛,一臉驕傲。
“不錯,繼續努力。”
李覺民又給兒夾了一筷子青菜。
李萱月皺了皺小鼻子,但還是乖乖地吃掉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飯,聊著一些家常瑣事。
這種平淡的溫馨,讓李覺民繃了多日的神,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世之中,能有這樣一片安寧的港灣,是何其幸運。
飯後,李覺民難得沒有回書房,而是從陳淑嫻手中接過了小兒子李景晨。
小傢伙已經快兩個月大了,不再是剛出生時那副皺的樣子,皮白,臉蛋嘟嘟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李覺民抱著這個小小的生命,心中一片,只覺自己這段時間的疲敝一掃而空。
解決了母蠱的初步控問題,李覺民的目再次轉移到了另一項邪法上。
《化僵秘》。
這項從黃家繳獲的邪法,才是他眼中真正的大殺。
如果能剔除其中使人喪失理智的副作用,再設法量產,那他將擁有一支真正刀槍不、不畏生死的怪軍隊。
在如今這個槍炮崛起的時代,個人的武力再強,面對建制的軍隊,也顯得勢單力薄。
可三百個黃炳強那種級別的殭武者,足以沖垮任何一支軍閥的陣線。
到時候,別說北方聯軍,就算是民國政府那五十萬大軍,他都敢一。
但這項研究的難度,比培育蠱蟲更高。
它涉及到了人的改造,稍有不慎,就會製造出一個六親不認的怪。
李覺民可不想在自己的農莊裡,搞出一群有智慧的嗜殭。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他沒有實驗。
總不能拿自己的弟子去當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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