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王小
江水的氣息尚未從上散盡，李覺民一行人踏著晨返回武漢城。
大學堂門口，李寒山帶著一大群學生靜靜地站著，他們一夜未眠，臉上的焦慮在看到李覺民的影時，瞬間化為了某種近乎崇拜的狂熱。
訊息已經傳回來了。
不知是誰先看見的，只知道江面上那艘巨大的鋼鐵軍艦，歪斜著，一點點沉了江底。
“李先生！”
李寒山快步上前，不等李覺民反應，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衫，對著李覺民深深一躬，行了一個大禮。
他後，那幾十名學生也齊刷刷地彎下了腰，作整齊劃一，帶著一種莊重的儀式。
“我代表武漢全城四十三萬百姓，謝李先生，護我武漢周全！”
李寒山的聲音，在清晨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
李覺民沒有躲閃，坦然接了這一禮。
他手將李寒山扶了起來。
“洋人的軍艦是沉了。”李覺民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喜怒，“但這只是開始，武漢的事，還沒解決。”
李寒山被扶起，臉上還帶著激未退的紅暈，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
“先生的意思是？”
“水路。”
李覺民吐出兩個字，“想要武漢活下去，首先要恢復水運。糧食、藥品、各種資，都要從水路運進來。其次，是武力。”
他環視了一圈眼前的學生，他們有的還戴著圓框眼鏡，書生氣十足。
“我和我的武衛，終究是外人。武漢城，需要武漢人自己來守護。”
李寒山臉上的神變得有些為難，他苦笑了一下。
“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們都是些手無縛之力的讀書人，恐怕......”
“一開始，不需要你們上。”李覺民打斷了他，“先從城裡的青壯百姓開始，訓練他們，組民兵隊。之後，才需要考慮組建真正的防衛隊。”
他的計劃清晰而直接，不帶任何虛飾。
“戰爭一旦開始，就不會在短時間停下。武漢要做的，是在夾裡活下去。”
李覺民看著李寒山，又補充道。
“這大學堂，不能倒。這裡是武漢的氣神，只要它還在，武漢就亡不了。如果沒錢了，派人去清淮鎮找我，我來資助。”
李寒山渾一震，他看著李覺民，了，最終又是一個深深的躬。
“學生謝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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