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求見長公主。
長公主趙婉正在花園賞梅，聽說他來，破例召見。
“林編修，”坐在暖閣中，手裡捧著手爐，“你來找本宮，所為何事？”
林清和跪倒。
“臣有一事請教長公主。”
“說。”
“若有人想查一件二十年前的舊案，但案子牽涉……牽涉到皇室中人，該如何是好？”
長公主看著他，目銳利。
“你查的是誰的案子？”
林清和沉默。
長公主冷笑一聲。
“你不說，本宮也知道。是九叔吧？”
林清和心中一震。
長公主站起，走到窗前。
“林清和，你知道本宮為什麼願意幫你嗎？”
“臣不知。”
“因為本宮也恨他。”長公主轉過，目冰冷，“二十年前，本宮尚未出嫁。有一次，本宮撞見他……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沒有細說，但林清和從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厭惡。
“本宮告訴先帝，先帝不信。告訴太后，太后說本宮誣陷長輩。告訴皇弟——就是當今陛下——那時他還小，做不了主。”
走回座位。
“後來本宮出嫁了，離了那個漩渦。但本宮沒忘。”
看著林清和。
“你要查，就查。本宮保你。”
林清和收到暗衛傳來的訊息。
恭親王府這幾日，作頻頻。
有人頻繁出王府，都是生面孔。有人從王府運出幾口大箱子，往城外去了。有人在暗中打聽——打聽林清和。
昭華帝得知後，加派了人手。
“他們在準備。”昭華帝說，“準備什麼，朕不知道。但朕知道，他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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