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相視一笑。
林清和站在廊下，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暖意。
楊繼業來京己經過去好幾天了，漸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他每天跟雲程一起讀書，上午讀經史，下午練武，晚上溫習功課。
這天下午，楊繼業在院子裡練武。他了外衫，只穿一件短褂，出結實的臂膀。古銅的皮在下泛著澤，肩背的隨著作起伏，每一次出拳都帶著風聲。
“繼業，你的手越來越好了。”雲程站在廊下，看著楊繼業練拳。
楊繼業收住拳勢，了額頭的汗：“二伯母說，我的力氣夠了，但靈活度還不夠。教了我一套新拳法，讓我每天練一百遍。”
他說著，又開始練了起來。拳風呼呼，腳步沉穩，院子裡揚起一片塵土。
林清和從書房走出來，看著楊繼業練武，點了點頭。這孩子確實結實了，三年前那個瘦弱的年，如今己經像一頭小豹子一樣強壯。
“繼業，別練太猛，注意休息。”林清和說。
“林叔叔放心，我沒事！”楊繼業一邊說一邊繼續練，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書房裡，趙珩正在批奏摺。看見林清和進來，他放下硃筆，笑道：“清和，太子最近怎麼樣？”
“回皇上，太子殿下很用功，《論語》己經學了大半。”林清和說，“殿下天資聰穎，學東西很快。”
趙珩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朕把太子給你，放心。”
“臣定不負皇上重託。”林清和躬道。
“還有一件事。”趙珩低聲音，“朕打算讓雲程當太子的伴讀，正式的。”
林清和一愣：“皇上，雲程才十二歲——”
“十二歲不小了。”趙珩打斷他，“朕十二歲的時候，己經開始聽政了。雲程是你的兒子，人品才學都信得過。讓他當太子的伴讀，朕放心。”
林清和沉思片刻，跪地謝恩：“臣替雲程謝皇上。”
“起來吧。”趙珩擺擺手，“讓雲程好好幹。將來太子登基，他就是太子的心腹。”
“臣明白。”
林清和回到家中，把皇帝的意思告訴了雲程。
雲程聽完，既興又張：“父親，我真的能當太子的伴讀嗎？”
“真的。”林清和點頭，“皇上親自下的旨。”
“可是我還小……”雲程有些猶豫。
“不小了。”林清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十二歲了，己經是秀才了。皇上信任你，你就好好幹。”
雲程認真地點點頭：“父親，我會的。”
楊繼業站在旁邊，羨慕地說：“雲程，你真厲害！”
“你也很厲害。”雲程笑道，“等明年你考中了武舉人，也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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