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笑了笑：“再穩，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姑娘。走吧，太子還等著我。”
皇帝在書房召見林清和。
“清和，安南獻的事，你怎麼看？”趙珩問。
林清和躬道：“臣以為，安南國王是真心歸附。送兒來，既是人質，也是誠意。皇上封為貴人，恩威並施，置得當。”
趙珩點點頭：“朕也是這麼想的。阮氏看著不錯，聰明但不張揚。讓在宮裡住著，安安穩穩的就好。”
“皇上聖明。”
“還有一件事。”趙珩說，“朕打算二月初十出京巡視。太子還小，朕不放心。朕想在出京之前，把太子的師傅和伴讀都定下來。”
林清和一愣：“皇上的意思是？”
“朕打算給太子設立大講堂。”趙珩說，“三位文師傅，西位武師傅。文師傅你算一個，另外兩個朕再選。武師傅從軍和武學裡挑。伴讀西個——你兒子云程算一個，左軍都督的嫡長子趙楚傑算一個，太僕寺卿的嫡次子許祥平算一個，張居良的侄子張守和算一個。”
林清和聽到最後一個名字，微微一怔：“張守和？張相的侄子？”
“對。”趙珩說，“張相臨終前把守和託付給朕。那孩子今年十一歲，聰明好學，人品也好。讓他給太子當伴讀，也算是對張相的一個代。”
林清和躬道：“皇上考慮周全。”
“那就這麼定了。”趙珩說，“初九，讓這幾個孩子都進宮，見見面。初十，太子正式大講堂。”
“臣遵旨。”
雲程一大早就起來了，換了一新裳，跟著父親進宮。
“父親，太子殿下要選伴讀？”雲程在路上問。
“不是選，是定了。”林清和說，“你是第一個。還有三個孩子，今天你們見見面。”
雲程點點頭，心裡有些張。他雖然天天陪太子讀書，但正式為太子伴讀，意義不一樣。
進了宮，太監把他們領到東宮偏殿。裡面己經坐著三個年了。
第一個年十一二歲，虎頭虎腦，皮黝黑，一看就是練武的。他穿著一深藍的勁裝，腰間扎著皮帶，坐得筆首。
第二個年也是十一二歲，白白淨淨，穿著儒生長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第三個年同樣十一二歲，面容清秀，但眼神中著一沉穩。他穿著一素的棉袍，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
林清和走進來，三個年連忙站起來行禮。
“不必多禮。”林清和笑道，“你們都是太子殿下的伴讀，以後要一起讀書、一起長大。先認識一下吧。”
虎頭虎腦的年第一個開口：“我趙楚傑，我爹是左軍都督。我今年十一歲，喜歡騎馬箭。”
斯文的年拱手：“在下許祥平，家父太僕寺卿。今年十一歲，喜歡讀書下棋。”
角落裡的年站起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張守和，是己故張相的侄子。今年十一歲，喜歡讀書。”
雲程最後一個開口：“我林雲程，家父太子傅林清和。今年十二歲，喜歡讀書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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