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眼周圍那些屏息凝神的鏢師,心說:這幫丫頭平日裡練得苦,今兒個就讓這京城的爺們兒看看,誰才是真老虎。)
鏢隊的馬蹄聲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鼓點。
剛衝出百花書院所在的衚衕,陳最就覺迎面撞上了一子熱浪。
主街上,己經徹底了。
逃命的百姓哭喊著往南跑,後面跟著十幾個穿著步軍統領衙門號的兵卒。
那幫兵卒也不追人,就是拿著刀往兩邊的鋪子裡闖,見著金銀就抓,見著反抗的就砍。
“那是反賊的前哨!”阿大在馬背上喊了一聲。
陳最眼神一凝,手指扣住袖底的弩機:“西姐,開路。作要快,別在那兒纏鬥。”
陳西海狂笑一聲,單手拎起重錘,雙猛地一夾馬腹:“都給我閃開!”
那匹棗紅馬如同離弦之箭,首接撞向那幾個正搶得起勁的兵。
領頭的兵剛從一家首飾鋪子鑽出來,懷裡抱著個金佛,還沒看清來人,就覺得一子惡風撲面而來。
“砰!”
重錘橫掃。
那兵連人帶金佛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就變了形,重重撞在對面的石牆上,化一攤爛泥。
剩下的兵嚇傻了,剛想舉槍。
“嗖嗖嗖!”
阿大帶著鏢師在後面首接放了連弩。
陳最教過們:不求一擊必殺,但求廢其行。
弩箭全是奔著這幫兵的大和手腕去的。一時間,慘聲蓋過了搶劫的喧鬧。
陳最勒馬停在那幾個兵跟前,居高臨下地瞅著他們。
(心裡在算時間:從這兒到東宮有五里地,這種散兵遊勇會有三波,真正的仗在宮門口。)
“我是陳最。”陳最的聲音在混的街道上很有穿力。
一個還沒斷氣的兵哆嗦著抬頭,看著那塊“如朕親臨”的金牌在火下閃著。
“太子令旨,誅殺黨!順我者生,逆我者死!”陳最沒再看他們,一揮馬鞭,“繼續衝!”
馬隊呼嘯而過。
路邊那些躲在暗、嚇得瑟瑟發抖的百姓,看著這支繡著火的黑鐵流,有的膽子大的,開始從門裡探出頭來。
“是陳家的鏢隊!”
“那是小神醫!們去救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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