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冷空氣灌進陳最的嚨，帶著一子陳年鐵鏽的腥味。
“三個人一組，盾牌低，左手腕發力，刀尖只走隙。”
陳最的手勢極其簡單，甚至沒給那幫護院留出一點思考的時間。
“噗嗤。”
一名紅鸞衛的鏢師矮地，手中的鋼短刀順著兩面重盾接合的那個極小隙，準地挑斷了門後敵軍的腳筋。
那名盾兵慘一聲，重心失衡，整個人向前栽倒。
幾乎是同一瞬間，旁邊兩名同伴配合默契。
一人補位，圓盾狠狠頂在倒下的盾兵背上，另一人短刀側鋒一轉，首接抹過了防線後方那名長槍兵的脖頸。
快，準，狠。這本不是什麼武林對決，這是一場流水線作業式的屠宰。
霍都尉站在陣中，臉己經從紅潤變了慘白。
他看著那幫平日裡訓練有素的親衛，像被無形的大剪刀一截截剪斷的布料，心中升起一前所未有的寒意。
這不是打仗，這是在殺豬。
“收！都給老子收！”霍都尉厲聲尖，他揮舞著手裡的鋼刀，試圖重新整合作一團的陣線，“誰敢退後一步，老子就先斬了誰！”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團突如其來的灰白末。
陳最抓著一把從空間拿出的“特製辣椒煙霧包”，朝著方陣的核心位置狠狠一砸。
那玩意兒炸開的時候，帶著一種極度刺鼻的揮發辣椒油，只要沾上一丁點，眼睛就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樣疼。
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那些個本來還想憑藉陣型優勢死守的甲士，一個個丟了魂兒一樣捂著臉鬼哭狼嚎。
陳西海的機會來了。
將雙錘往後一背，子猛地前衝，像是一發人形炮彈，首接撞進了方陣的中心。
本不去看那些舞的武，手裡只有一子蠻力，對著那一圈圍上來的鐵甲就是一頓狂掄。
“當！”
一錘砸在盾牌上，那足以抗住千斤衝擊的鐵盾牌，竟然被這一錘砸得深深凹陷，盾後的甲士被震得七竅流，當場癱。
就像個不知疲倦的絞機，錘頭所過之，鐵甲碎裂，骨骼崩碎。
陳最在馬車頂上看著，手裡依舊握著那把沒上弦的手弩。
不需要彈，要做的就是盯著霍都尉。
那個吳校尉這會兒己經丟了指揮台，躲到了方陣的最後面，兩隻手死死抓著馬韁繩，臉上全是汗。
陳最在心裡評估：他想跑。一旦讓他帶著那幾十名騎兵跑了，繞過巷子再回來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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