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只是開始。這大齊的天下，還有更的，等著我割。”
陳最的聲音在清風雅座的雅間裡迴盪。那句“壟斷這條水道”的話，還在李老爺那雙抖的手中留下餘溫。
陳家巨大的商業版圖，如一張不風的網，從陸路到水路，從實業到軍工，正一點點收攏，將整個大齊的經濟命脈，納囊中。
而這張網的基，正是京城金融的徹底整合。
蕭景琰登基大典的旨意剛明發天下，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原來的“陳氏票號”便己換上了一塊金閃閃的大牌匾——【大齊皇家中央銀號】。
牌匾高懸，金字在下熠熠生輝。門前，沒有鑼鼓喧天，沒有舞獅助興。
只有兩排穿著玄勁裝的紅鸞衛，腰間佩刀，眼神肅穆，將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大皇子兵敗，新帝登基，京城裡人人自危。那些老牌錢莊的掌櫃們，這幾天也是如坐針氈。
他們上說著祖宗規矩，心裡卻恨不得把自家金銀藏到地底下一萬丈。
“五姑娘！您這是做什麼？”
通寶號的劉掌櫃出人群，那張胖的臉上掛滿了僵的笑容。
他拱著手，眼角的餘卻不自覺地往銀號窺探，想看看陳家到底耍什麼花招。
陳五米從銀號走出。今日穿了一絳紫錦緞小襖，腰間繫著一條鑲玉的絛，金算盤掛在腰間叮噹作響。個頭雖然小，但氣勢卻不輸任何人。
“劉掌櫃，大齊皇家中央銀號開業，請您來觀禮。”陳五米的聲音清脆，卻不帶一溫度，“同時，我陳家有幾句話，想請京城所有錢莊的掌櫃們，好好聽一聽。”
一揮手，幾名紅鸞衛立刻上前，將一張巨大的紅紙告示在銀號大門兩側。
告示上赫然寫著：
【大齊皇家中央銀號，奉新帝詔令，為大齊子民開設。】
【一、凡百姓存款，年息一分！足額保本，叟無欺！】
【二、凡小商戶借貸，年息一分！憑信譽擔保，解燃眉之急！】
【三、凡大齊寶鈔，由銀號發行，全國通用，以金銀足額兌換！】
【西、凡京城錢莊，限三日併皇家銀號，否則，以擾金融秩序論，府查封，家產充公！】
最後一條，字型用硃砂寫就，目驚心。
整個朱雀大街瞬間炸開了鍋。百姓們看著告示，一個個呆若木。
“年息一分？！”一個老百姓激地喊道，“這比那些錢莊的利息高了三倍啊！而且還保本？”
“借錢才一分利？我的天！我家那小鋪子，終於能週轉過來了！”一個小商戶眼眶泛紅。
那些舊錢莊的掌櫃們，則是一個個臉煞白，肚子首轉筋。
“這……這這不是死我們嗎？”匯通號的張掌櫃聲說道，“我們哪有那麼多現銀去兌付寶鈔？哪有本事給百姓一分利？”
陳五米冷笑一聲，手中的金算盤往紅木櫃臺上一拍，發出震耳聾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