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閒看著眼前這位已然被到懸崖邊上的帝王,輕聲說道:
“皇上,再往後的事,便沒有這般……”
“慘痛了。”
朱元璋指著殿病榻上的馬皇后,又指著一旁惶恐不安的朱標,最後指著自己,聲音嘶啞而決絕:
“咱最牽掛的,就是皇后。標兒。還有雄英這一脈!”
“咱告訴你,即便……”
“即便雄英真的沒了,標兒還有允炆,還有允熥!”
“這大明的江山,只會是咱標兒的子孫來坐!”
他一把抓起案上那部手機,將螢幕懟到蘇閒面前,那張朱棣著龍袍的照片顯得格外刺眼。
“那你來告訴咱!”
“這又是怎麼回事?!”
“咱的兒子孫子都快死絕了,他朱棣憑什麼能穿上這龍袍!”
朱元璋的緒已近癲狂,他不是不信蘇閒的話,而是無法接自己最珍視的一切土崩瓦解,而自己最不看好的兒子卻登上了頂峰。
這對他而言,是比死亡更難接的徹底失敗。
就在這時,剛剛被太醫們圍著診治的朱標,帶著滿腹疑竇走了回來。
他後,幾名太醫如蒙大赦,正準備躬告退。
“怎麼樣?!”朱元璋猛地轉,一把拉住朱標,像檢查一件稀世珍寶般上下打量。
朱標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張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躬答道:
“回父皇,兒臣並無半分不適,太醫們也都說……”
“咱問他們!”朱元璋厲聲打斷他,目如刀子般刮向那幾名太醫,
“你們給咱說實話!太子到底有沒有患?”
“有沒有!誰敢瞞半個字,咱誅他九族!”
“噗通!”
幾名太醫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跪倒在地,為首的老太醫聲道:
“啟稟皇上!”
“臣等……”
“臣等已為太子殿下反覆診脈,觀其氣,聽其聲息,太子殿下龍康健,脈象平和有力,絕無半分病灶患!”
“臣等願以家命擔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