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馬皇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用溫潤而堅定的聲音做了總結。
“重八,臣妾覺得,蘇先生和老四的建議很好。就讓魏國公安心在京休養,派徐輝祖去駐守北平吧。”
的目中充滿了信任,既是對蘇閒遠見的信任,也是對兒子朱棣判斷的信任。
朱元璋聞言,重重一拍大。
“好!就這麼定了!咱信你們!”
老年朱棣見大事已定,心中卻惦記著另一件事。
“父皇,既然決定了,我想現在就去魏國公府一趟,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魏國公戎馬一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邊疆之事,早點告訴他,也讓他早點安心養病。”
他想親眼看看那位在自己記憶中早已故去的岳父,想親口告訴他,一切都已不同。
朱元璋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狡黠的芒。
“去吧。對了,咱還有個想法。”
他低了聲音,彷彿在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
“等過幾日,咱就對外宣稱龍抱恙,一病不起。然後再找個時機‘駕崩’,傳位於標兒。”
“咱倒要看看,朝堂上那些勳貴,到底有幾個是忠心的,又有幾個是包藏禍心的!”
這個“詐死”的計謀,他說得雲淡風輕,卻聽得蘇閒心中一凜。
好傢伙,不愧是洪武大帝,為了給兒子鋪路,連自己都能拿來當餌。
馬皇后與老年朱棣對此卻毫無異議,顯然對朱元璋的行事風格早已習慣。
“你們倆常在宮外行走,多有不便。”
朱元璋說著,從腰間解下2塊雕龍金牌,分別遞給蘇閒和老年朱棣。
“拿著這個,‘如朕親臨’。皇城外,可暢行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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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魏國公府門前卻燈火通明。
當蘇閒和老年朱棣的影出現在門口時,守門的家將立刻警惕起來。
但當他們看清老年朱棣手中那塊在燈籠下閃著金的龍牌時,所有警惕瞬間化為震驚和恭敬。
“噗通”一聲,家將們齊刷刷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
“不必多禮,帶我們去見魏國公。”
老年朱棣的聲音平靜而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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