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秦林是被蘇語鈴的頭髮醒的。
的腦袋枕在他口，長髮散落在他脖子和肩膀上，隨著呼吸輕輕掃。
秦林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蘇語鈴的頭頂，以及後李冉安靜的睡臉。
在一張床上，被子纏一團。
昨晚的事，秦林記得不太清楚了。
只記得後來浴缸裡的水很熱，蘇語鈴的手很涼，李冉的皮很，還有那些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後來從浴室回到床上，又折騰了很久。
多久，他記不清了。
反正最後都累得不行，倒頭就睡。
秦林側過頭，看了看窗外的天。
房車外面是永夜，防護罩的微一首亮著，分不清白天黑夜。
但系統顯示的時間是下午兩點。
蘇語鈴了，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爸爸……”的聲音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秦林了的頭：“醒了？”
蘇語鈴“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口，又蹭了蹭。
過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角翹起。
“爸爸，早。”
“下午了。”
“那就下午好。”
笑了，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李冉。
李冉還在睡，側躺著，臉朝著蘇語鈴的方向，呼吸均勻。
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睫很長，皮在昏黃的燈下泛著和的澤。
蘇語鈴看著，眼神溫。手，輕輕了李冉的臉。
“媽，起床了。”輕聲。
李冉沒有反應。
蘇語鈴又了的鼻子，了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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