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我和祁黯待在一起的時間很久，見過他很多樣子。
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心事重重的模樣。
我覺紅魚復活之後祁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這幾次相見，甚至可以用失魂落魄來形容。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很開心。
他不高興，我就高興。
“小九，我......我......”
我了半天，祁黯也沒能說出什麼來，他皺著眉，似有些懊惱。
我甩開了祁黯的手坐了下來，他既然自找沒趣，我好像也不用客氣。
“怎麼？後悔了，你別告訴我做了這麼多，最後發現還是我好。”我說。
祁黯皺了皺眉說：“對不起，但我不得不那麼做，那是我欠的。”
“是你欠的，不是我。代價是我付的，我現在恨你也理所應當吧。現如今，你人在懷，心願達，還來找我幹什麼？難不還有什麼利用的價值嗎？嗯？”
他沒說話，一直皺眉，神也著幾分古怪。
我接著說：“祁黯，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小九......”
“是你告訴秦鄔怎麼治異化後症的吧，你很早就知道這個方法，但你從未提及。最後卻告訴秦鄔。如你所願，我現在很好。可是樓影死了，鍾靈也差點死了......”
這件事我到現在都不能釋懷，秦鄔也好，祁黯也罷，他們都應該為樓影的死負責。
當然，我也得負責。
“重選一次，我還會這麼做。”他說。
我被氣的不輕，頭又稍微的有些痛，手了好了一些才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樣很深？”
祁黯看著我說：“我之前是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但我從未想過要你死，以前是，現在也是。”
我相信他說的這句話，但並不。
“所以呢？”我問。
祁黯不說話了。
我起準備離開，這一次他沒攔著我，卻低聲說了一句：“我只想你開心。”
我只覺得可笑。這句話竟然還能從他的裡說出來。
兩天後，兒幾乎要將那株雪桑的每一片葉子都看穿了，但始終沒有雪蠶的影，只能作罷。
看樣子我們的運氣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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