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前期匯的幾批貨,車間能力、樣件質量、發運穩定都有改善。後續整車廠願意把二廠和紅虎相關的試配件節奏再往前排,同時希江城儘快提一版更完整的配套能力和付保障方案。
顧言看著楚天河手裡的那份反饋,說道:“這才是接下來最要的。前面救廠、收港、辦會展、清地鐵,做了這麼多,最後還是得落到這個上頭。別人願不願意把更大的單子給江城,不看我們現在會不會幹,還看後面能不能穩。”
秦峰坐在一旁,接了一句:“後面麻煩也會更多。現在只是試配和匯,真要往大了談,外地那些城市不會看著江城搶。”
顧言看了他一眼:“你也懂招商了?”
秦峰笑了笑:“我不懂招商。我懂搶東西。大了,就會有人來搶。”
這話說得糙,但很準。
前面紅虎廠、二廠這些還算是江城部把自己的東西拽起來。港口、地鐵也都是把脖子上的繩子解開。接下來就不一樣了。新能源整車配套這塊,一旦越來越清楚,外地幾個地市、本地泰銘這種公司、甚至一些看風向的中介和資本都會。
前面是救火。
後面是搶火候。
這個詞,顧言這幾天也在琢磨。
產業這種東西,最講火候。你去早了,廠沒準備好,客戶不信。你去晚了,別人已經把位置坐住了。你太急,容易把自己底子短板。你太穩,又容易錯過視窗。楚天河這幾個月一直在把江城那些散掉的東西撿回來,現在算是到了可以往外搶一步的時候。
楚天河把那份反饋放下,看著兩人說道:“前面這些事都要繼續盯,但市政府的重心不能再全耗在補窟窿上。”
顧言說道:“新能源整車廠這邊?”
“對。”楚天河點頭,“下一步不是隻讓二廠和紅虎幾批樣件。要把江城整條配套能力擺出來,包括製造、會展對接、港口發運、質量追溯、後續服務。”
顧言想了想,點頭道:“這樣才像樣。別的城市可能給它地,給它補,給它園區。江城如果只給這些,沒優勢。我們得給它一條能幹活的鏈。”
秦峰說道:“那泰銘那邊呢?”
“盯住。”楚天河說道,“它要靠本事競爭,可以。再路子、搶人、搶客戶口徑,就繼續往下辦。”
顧言笑了一下:“這話我聽。江城不能把民企全擋在外面,但也不能讓一幫人靠別人骨頭來講自己的故事。”
楚天河沒有接這句,他起走到窗邊,看著遠港區方向的燈。
從這裡看不到港口,只能看到城市南邊一片燈火。可這幾天所有事都在那邊,紅虎的貨、二廠的樣件、東江工的工裝,都從那裡往外走。以前這些燈看著只是港口和道路,現在味已經不一樣了。
顧言也站起來,把那幾份表重新整理了一下。
“港口這口順了,二廠這口活了,會展那張桌子還在,紅虎和東江工能跟。楚天河,下一步真能搶一把。”
秦峰靠在椅背上,說道:“搶就搶吧。前面一直被人卡著,也該讓別人急一回了。”
楚天河看著窗外,過了幾秒才說道:“市長不要會救火,還得知道火該往哪兒燒。”
顧言一聽,眉了一下。
“燒新能源?”
楚天河回頭看他。
“燒產業鏈。”
”。去過燒邊那套配車整往,火的上接剛口幾這城江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