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主任，有些支出也和實訓相關，比如展廳維護，是學校展示產教融合果需要……”
顧言表道：“學生上機床缺刀，你們展廳燈帶換了三次。這個也實訓相關？”
羅培生說不出話。
楚天河繼續問：“第二個，校企合作補誰籤的？錢進了哪些專案？”
羅培生手指握公文包。
“校企合作專案比較多，按流程都是分管副院長、就業辦和財務稽核……”
顧言又推過去一疊票據。
“紅虎廠校企合作專案，兩年前申請補三十萬。實際沒有開展訂單班，沒有學生進廠訓，照片倒拍了兩次。”
張世海今天也來了。
他坐在旁邊，聽見這話冷笑了一聲。
“我們廠那時候都快斷氣了，還訂單班？我怎麼不知道我帶過學生？”
羅培生臉更白。
顧言又翻一張。
“東江工合作專案，補二十五萬。實際去過幾批學生參觀，一共兩次，每次半天。後面寫了階段實訓。”
張得志沒來，但東江工的人送了況說明。
顧言把說明拍在桌上。
“人家企業自己都說了，沒有接收過你們所謂階段實訓。”
羅培生已經有點坐不住。
“這裡面可能存在材料填報不嚴謹的問題……”
楚天河打斷他。
“第三個，學生外送返費，學校有沒有收過？”
羅培生猛地抬頭。
“沒有！楚市長，這個我可以保證，學校絕對沒有以返費名義收過學生就業費用。”
顧言把最後一摞票據拿出來。
“你不用卡返費兩個字。金彪人力給你們就業服務中心打過幾筆錢，名義是職業測評、就業指導、就業質量跟蹤。金額不大不小，三年加起來五十多萬。”
羅培生急道：“這是正常合作費用。”
顧言說道：“測評報告呢？就業指導課程記錄呢？質量跟蹤回訪呢？”
羅培生臉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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