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在醫院裡面連續坐診了幾天之後,反而覺得有些無聊起來,因為醫院裡面來的那些病人都是一些小病,本就沒有什麼大問題,所以他很輕易的去幫助那些人給解決了。
那些人對他是恩戴德,他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而已,沒有必要讓人家這麼恩戴德的。
“曉路,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呀?之前我沒有來上班的時候,我聽岳父說很多人都找我過來看病,但是現在上班了之後來找我的都是一些小的小病什麼的,這些普通的醫生都能夠看,為什麼還要特意來找我呢,不知道我現在的名聲已經很大了嘛,所以我期能夠看一些比較難治療的疑難雜症。”
周泰在醫院裡面坐診的時候非常的無聊,正好見到了自己的小夥伴來了,於是就對著小夥伴吐槽了一下,希小夥伴能夠幫自己解解悶。
“周醫生,我覺得小災小病也要看的,你不能夠因為人家是不是疑難雜症,就這樣吐槽別人,這樣不太好噢,對了,剛剛我看到有個長滿皰疹的病人好像衝著你這邊過來了,你先做好準備吧,估計那個病人的症狀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疑難雜症,到時候不好治的,如果砸了你的招牌的話,我可就不來保你了。”
林曉路知道他是一個有宏圖大志的醫生,所以就勸說了他一下,然後告訴他了,下一個病人的況。
周泰聽到眼前的小護士那麼說,心裡面反而覺得特別的有挑戰,對他來講現在普通的病本就不會富自己的病例,所以他還是希多一點疑難雜症能夠讓自己的經驗更加富一點,到時候治療的時候也會積累很多的病例。
林曉路對著他說完了病人的況之後就趕離開了,因為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去做,他看到小護士離開之後還是覺捨不得的。
畢竟在醫院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人家也有人家的工作,他也不能夠耽誤人家上班的時間,於是就在那裡好好的坐著,等待著下一位病人的到來。
但是等到那個長滿皰疹的病人,來到他的辦公室裡面之後,他又開始發愁了,因為那個病人看起來非常的難伺候病人,把自己的況跟他講了一下之後,還對他提出了幾點要求。
“周醫生,其實我這個皰疹也不算特別的嚴重,只不過是之前我在長疹子的時候沒有注意,而且我特別害怕去看西醫,但是又怕中藥苦無奈,所以上的疹子越長越多,現在疹子都特別的,聽說你的醫了得我就慕名而來了,希你能夠給我進行一下治療。”
周泰看到那個人滿皰疹,心裡面覺得都這個樣子了,你居然還不接治療,還嫌棄中醫不好,西醫不好的,如果這樣的話,你這個就等著回家去死好了,但是總不能直接這麼告訴人家吧,所以也只能夠先勸了病人幾句,然後問病人有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
“那麼我想問一下,你既然害怕西醫,又害怕中藥苦,那麼我就想問問你上的疹子特別的,如果要是把你這些疹子都給挑破了的話,你會不會怕疼?”
周泰聽到他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後,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想要用銀針把它上的皰疹都給挑破,到時候再敷一點藥,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用銀針挑破的話很有可能會有點疼,就問了一下病人怕不怕疼。
病人聽到他那麼說,就覺得反正只要不不苦就可以了,於是就趕答應下來,希他能夠儘快給自己治療。
得到了病人的允許之後,他就趕從自己的辦公桌下面拿出了自己之前買好的銀針,趕挑出了一最長最細的,然後在病人的上把那些疹子全部都給挑破了,做完了這一些事之後,真的耗費了他大半的力。
“醫生,你把我的這些疹子都給挑破了,到時候如果染了我應該怎麼辦呀?你總要對我負責任的吧,畢竟我可是慕名前來的,而且你的掛號費還是貴的。”
病人見到醫生給自己把疹子挑破了之後,擔心醫生不給自己上藥,於是就趕提出了意見。
周泰聽到病人那麼說之後本就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病人後的家屬說道。
“我剛剛讓你們去拿的藥你們都拿過來了嗎?如果拿過來的話,我告訴你們應該怎麼外敷這些藥。”
病人的家屬聽到醫生那麼說,就趕從自己的後拿了,許多要出來,這是之前在周泰給那個病人進行治療的時候,病人家屬跑到藥房裡面去買的。
“來,你們看著這個藥是消炎的藥,首先要把他的傷口全部都清理一下,然後再用這個消炎的藥給它均勻的塗抹在傷口的表面,過幾天之後傷口就會結疤,但是那個時候可能會稍微有一點,但是沒有現在那麼,等到傷口結的痂全部都掉了之後,他的傷口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所以這些藥你們一定要記住是怎麼用的,等一下我會把這些藥的用法全部告訴你們。”
周泰對著邊的病人家屬說完了之後就趕把那些藥都給均勻的塗抹在了病人的上。
病人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什麼覺,但是隨著藥效慢慢的深,病人覺到自己上好像沒有那麼了,覺到特別的開心。
“周醫生沒有想到你真的是妙手回春呀,用銀針給我把這些東西都給挑破了之後,我現在覺到上沒有那麼了,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謝你才好了,對了我後期還要不要接你的治療呀?”
那個病人家屬覺到自己的好多了之後就對著他不斷的表示自己的謝。
周泰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而已,所以也並沒有特意讓他向自己表示謝什麼的,就說以後還要讓他過幾天再來看一下病人,聽到這麼說之後覺到喜出外,覺得自己的病有治癒的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