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會,駱養在朱慈烺的授意下,出班將查實魏藻德罪行和魏藻德在詔獄中畏罪自殺的事做了彙報。
崇禎昨日已經知曉這件事,所以他沒有太多驚訝,更多的是憤怒。
而群臣們聽說,今年春闈的金科狀元被錦衛調查而且還死了後,頓時就炸鍋了,糟糟的一片。
“肅靜”王承恩大聲嗬斥道,大臣們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崇禎著朝堂上這些大臣,心中無限悲哀,這些都是朕的好臣子,除了天天吵來吵去,就是反對朕這,反對朕那,從來沒有考慮過朕,考慮過大明的困難。
想到此,崇禎竟然覺得,滿朝的文武大臣竟不如自己的十二歲的太子朱慈烺,這短短十日不到,朱慈烺就給朕弄來了白銀二百餘萬兩,崇禎慈的看著站在下面的朱慈烺,眼中比往日多了些許慈。
朱慈烺注意到崇禎的目,注意到這個不滿三十歲的明朝皇帝,鬢角竟有些斑白,臉上也充滿了滄桑,不有些許心疼。雖然現在的自己,靈魂不是朱慈烺的,但這畢竟是,而且崇禎對自己也是非常疼,朱慈烺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我絕不讓大明亡!
崇禎收起了慈的目,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怒火,對著朝堂上的文武百吼道:“吵什麼吵,朕的朝堂不是菜市場。遇到事,沒有一個人是幫朕想著如何理解決的,就知道吵。”
這次崇禎是真的怒了,文武百們面面相覷,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崇禎這種憤怒的樣子,在他們印象中崇禎是一個溫和的人,也很聽大臣們的話。
歷史上崇禎確實如此,很看重文臣,對文臣也是百般優待,甚至是言聽計從,可就是因為這樣,明朝也會滅亡的。
魏藻德事件徹底改變了崇禎,他欽點的金科狀元,朝為不過半年,竟犯下如此多的罪行,崇禎開始不相信這滿朝的文武大臣了。
崇禎本格劉多疑,信任一旦崩塌,崇禎看著這滿朝的文武大臣,覺沒有一個好東西。
“諸位卿,對魏藻德案有何看法?”崇禎失的著下面一群大臣。
群臣沒有靜,閣首輔範復粹不得不出班道:“陛下,臣以為既然錦衛已經查實魏藻德罪行,那便按照大明的律法辦理。”
範復粹聲音剛落,閣大臣,禮部左侍郎陳演便急不可耐了,陳演覬覦範復粹閣首輔的位置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做事的原則就是,你範復粹同意什麼,不管對與錯,我陳演必定要反對一下。
陳演出班道:“陛下,臣認為範閣老的話有失偏頗,魏藻德畢竟是我大明的狀元,為僅僅半年,劉被安上了這麼多罪名,而且不明不白的死了,臣擔心這中間會不會有誣陷,錦衛如此行事,如果傳出去,臣擔心會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
崇禎一聽陳演的話,頓時火冒三丈,隨即冷冷問道:“那陳卿認為此事該如何置?”
陳演一聽崇禎的語氣,頓時覺不妙,但事已至此,只好著頭皮說道:“陛下,要嚴查錦衛是不是有栽贓嫁禍,嚴刑拷打的行為。”Lωxδ9
崇禎聽後,把駱養呈報的魏藻德的沒有吳三桂一節事的供書扔了下去,說道:“既然陳卿認為這份口供沒有用,那朕就不看了。”
崇禎的話,讓陳演心頭一喜,但後面的話又讓他墜冰窟。
崇禎接著說道:“莫非臣卿認為一個為不到半年的員家中有白銀十萬兩也很正常,看來陳卿家產頗,恐怕比我這個皇帝還有錢!”
陳演這下可急了,按照大明朝的俸祿,他不吃不喝,做個一輩子禮部左侍郎,也不可能有十萬兩白銀呀,連忙道:“陛下恕罪,臣考慮不周,臣有罪。”
崇禎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陳演,皇上不發話,陳演也不敢起呀,就這麼一直跪著。
崇禎見群臣不再說話,便讓駱養把魏藻德的人頭呈了上來,讓在場的人一個個看過去。
有些膽子小的大臣看到魏藻德淋淋的人頭,當時就一個踉蹌癱坐在地上。
崇禎看著這一幕,心中又是一陣失,這樣的大臣能幹嘛?
隨後崇禎下詔,將魏藻德人頭懸掛京城城門示眾,魏藻德家人男的全部流放,的全部納樂坊司,世代為奴。
群臣自然不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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