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敬心裡清楚,可能是湯若去太子那裡稟告了兵仗局鑄炮不合格的事,要是隻是單單是這件事,胡敬並不害怕,最多定他個失察之罪。
胡敬張的是,如果太子是為了其他事而來,那他可就完了,他犯的事死十次也不夠!
胡敬左右踱步,額頭上開始有集的汗珠。
“申大人,你快差遣人去把此事報告給尚書大人,此外我們兵仗局的賬目沒有問題吧?”胡敬稍定心神,向申輝問道。
“胡大人放心,我們兵仗局的賬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如果太子過來看賬,肯定是找不出任何問題!”申輝如實回答。
朱慈烺當然不會來查賬,他是來請胡敬打炮的!
“恩,申大人你快去通知尚書大人吧。”胡敬也不再多想,因為他還不知道太子來兵仗局到底為什麼,也許就是責怪自己鑄炮不合格呢?自己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申輝卻小聲問道:“胡大人,國公府那面要不要…”
“住。”胡敬沒讓申輝說完,便制止了他,“那一位的事,自然由尚書大人斟酌。”
申輝不再多言,便下去安排親信去將太子來兵仗局的事通知給兵部尚書陳新甲。
不多時,朱慈烺一眾人便來到了兵仗局。
兵仗局衙門大殿,朱慈烺坐在上位,駱養和王石站在朱慈烺旁,兩百名錦衛在兵仗局門口待命!
胡敬、申輝帶著兵仗局一眾文書、監工等吏現在殿下。
朱慈烺只是坐著,沒有說話,朱慈烺不說話,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言,整個大殿寂靜非常,只有朱慈烺手指敲打桌面的聲音!
胡敬和申輝見太子這個架勢,心忐忑不已,他們覺自己今天算是要大禍臨頭了!
十二月的天氣,北京城已經很寒冷了,大殿中央也是擺了一個火盆取暖。但此時,胡敬和申輝頭上滿是冷汗,當然不是熱的,是害怕、張!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一個錦衛百戶來報:“殿下,已經準備妥當了!”
朱慈烺揮揮手讓百戶退下,然後才起走到胡敬面前。
朱慈烺面笑心不笑的說道:“呦,胡大人,怎麼出了這麼多汗,今兒天氣也不熱呀!”
胡敬連忙答道:“殿下說笑了,這寒冬臘月的,天氣怎麼可能熱,臣流汗,那是因為臣腎虛,讓殿下見笑了!”
朱慈烺並未理睬胡敬,又看向申輝道:“申大人,你咋也流那麼多汗呀?”
申輝也連忙說道:“稟告殿下,臣也腎虛!”
朱慈烺聽著胡敬和申輝的話,微微一笑:“兩位大人,白天為國勞,要保證呀!”
胡敬和申輝聽到朱慈烺這麼說,心頓時一鬆,還沒來得及長舒一口氣,就聽見朱慈烺厲聲說。
“既然腎虛,就不要納那麼多的小妾,兩位大人天天日夜勞,這腎怎麼能不虛!”
朱慈烺話一說完,胡敬和申輝連忙跪下請罪。
朱慈烺當然知道胡敬和申輝有多房小妾了,自從崇禎讓駱養重新履行好錦衛職責後,這京中大小員早已被錦衛了!加上報司的收集打探來的民間訊息,朱慈烺連胡敬和申輝喜歡逛哪家青樓,喜歡哪個小姐,都一清二楚!
想至此,朱慈烺突然想到自己自從穿越過來,還沒有去過院,自己是不是得找個機會去見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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