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話音剛落,首輔範復粹也明白了朱慈烺軍演的在用意,馬上出班奏道:“陛下,老臣雖然是文臣,但兵者,大事也,臣為閣首輔,也想看看親衛軍的風采,以便於更好的分析軍事軍,為陛下分憂!”
朝中群臣,無論是勳貴還是文臣,都覺得詫異,以前可沒見文臣和勳貴武將能尿在一個壺裡,今天可真是奇了怪,這文臣老大和勳貴武將頭頭,意見竟然如此一致!
群臣們想不明白,也不去想,反正一個軍演而已,看看熱鬧也好!
所以眾臣皆山呼附議!
崇禎其實也是蠻好奇的,也想看看這親衛軍有何本領,所以乾脆說道:“好,既然眾卿皆認同孫卿奏請,那軍演便定在正月十四吧,地點嘛,就放在你們親衛軍大營校場吧,朕和滿朝大臣皆會臨場觀,孫卿去準備吧!”
朱慈烺和孫傳庭見崇禎答應後,心頭皆是大喜!
朝會散朝後,朱慈烺便和孫傳庭等人直奔親衛軍大營!
國公府,朱純臣、李國楨、陳新甲在國公府室!
李國楨生氣的說:“國公爺,你今兒為啥不狠狠的彈劾孫傳庭這個老匹夫!”
“哼!本國公還要臉!李國楨啊李國楨,你是京營總督,京營怎麼說也有近十萬兵馬,你卻被剛軍半年的只有不到六萬人的親衛軍包圍了!還被包圍了兩天一夜!你還有臉彈劾孫傳庭!”國公冷冷的說!
“你知道,我們能有今天,就是依仗京營,兵權在手,皇帝才會重我們,朱慈烺才不敢我們!而如今,如果這京營腐爛不堪,毫無戰鬥力,那麼距離我們倒黴也就不遠了!”沒給李國楨說話的機會,朱純臣惆悵的說!
李國楨不服氣的說:“國公,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嘛?”
“你…你…”國公被李國楨這句話氣的說不出話來!
陳新甲見狀,連忙把桌子上茶水遞給朱純臣,並說道:“國公爺,你消消氣!襄城伯,國公爺說的可都是事實啊!”
“你想想,太子為什麼要親衛軍搞什麼軍演,那其實就是在炫耀武力呀!如果哪一天,皇上認為京營無用了,我等的死期就到了!”陳新甲也是痛心疾首的說。
李國楨這才意識到問題的重要,連忙道:“國公爺,我明日便要求京營將士認真訓練!重振軍威!”
國公臉這才舒緩一點,對李國楨叮囑道:“以後,京營的餉銀按時發放,不準再剋扣拖欠了!一定要把京營訓練起來,那是我們最後的保命符了,京營哪個將領不聽調令的,你儘管和本公說!”
李國楨自然滿口答應,可惜是李國楨並沒有按照朱純臣要求去做!
朱純臣心暗想,朱慈烺,你最好不要把本公急了,不然就魚死網破!
話分兩頭。
朱慈烺和孫傳庭回到親衛軍大營後,立刻召集了李邦華、黃得功等人商量軍演的事。
朱慈烺開心的說道:“你們說說看?這軍演怎麼搞才能展現我軍的氣勢!大家不要有所顧忌,儘管說!”
一聽到,正月十四親衛軍要在皇上面前軍演,滿朝文武大臣都要來看後,張世澤,朱復國等人皆是非常興!
朱復國說道:“殿下,別的衛咱不懂,軍演,咱們騎兵衛必須走在最前頭!”
“唉,復國,你說這話,我就不聽了。”馬震清立馬反駁“我白杆槍兵衛那可是有悠久歷史的部隊,我們走在第一個才合適!”
“不對吧,自古以來,軍演可都是步兵走在最前面的!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看史書!”張世澤也不甘示弱!
只有炮兵衛的王建小心翼翼的說道:“殿下,既然這是親衛軍軍演,我們炮兵衛應該能上場吧!”
眾人看著王建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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