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三人聽完李巖的話之後,心中便知道了李巖話裡的意思了。
方孔炤還好,他手下那六千人本就是為了對抗張獻忠東拚西湊的衛所兵。
這個時候大明的衛所早就名存實亡,所謂的衛所兵也已經不能稱為兵,只是被臨時拉來湊數的農民罷了。
讀書人是朝為田舍郎,暮天子堂,這是科舉制度給讀書人的福利。
而這個時候大明的衛所兵則是朝扛鋤頭刨地,暮拿刀劍上陣,這是衛所制度對他們的殘害。
方孔炤是開心的,這六千人在自己手上,自己還得到給他們籌備軍糧軍餉,好不麻煩,簡直就是燙手山芋,現在可以解決掉,他自然是欣然同意。
但是左良玉和陳洪範臉就不太好了。
他們兩個人其實已經有了軍閥的雛形,尤其是左良玉,手握重兵的時候,督師楊嗣昌和朝廷的命令,他都是聽不聽。
對於軍閥來說,軍隊是什麼?
軍隊是他們政治地位和權力的保證,是他們的生財之道。
現在李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斷了自己的生財之道,掘了自己的基,二人自然沒有啥好臉。
朱慈烺看向三人,幽幽的說道:“唉!給三位安排什麼任務呢,這可真是難為本宮了,畢竟三位加起來可是有五萬人馬,本宮要是置不好,怕是會出大問題,弄不好還會譁變。”
說者有意,聽者自然是心驚跳。
譁變二字一齣,三人頓時就嚇了一跳。
這話可是從當朝太子殿下裡說出來的,警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朱慈烺話音剛落,方孔炤就迫不及待的出言說道:“稟告殿下,既然李總督說河南缺人,而且給的待遇又那麼好,臣手下六千人馬,本就是衛所兵,沒有戰事的時候,也都從事農耕生產。臣相信他們肯定非常願意在河南安家生活的。”
方孔炤本來就無所謂,他是巡,序列屬於中央,加上手上只有六千人,就是他有心做個軍閥,實力也不允許。
聽到方孔炤的話,朱慈烺臉上出了微笑,給了方孔炤一個,不錯,你很懂事的眼神。
“方巡,這可行的通?”
朱慈烺一臉質疑的表,就差點把我不相信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方孔炤連忙說道:“殿下,行的通,臣保證,臣手下六千人馬絕對非常樂意在河南安家,畢竟免費獲得五畝良田,還有耕,他們求之不得呢!”
“好!”
方孔炤話音剛落,朱慈烺便朗聲說道。
“這樣吧,方巡,你部下凡是願意接安置,在河南安家屯田的。
除了五畝良田和耕之外,他們的家人也可以一併到河南,每個人再給良田兩畝,上不封頂。另外,每個家庭再撥二十兩安家費。”
朱慈烺又加大了籌碼。
現在河南人口銳減,加上地主、藩王閒置出來的土地,河南的地多的是。
至於每個家庭二十兩安家費,即使左良玉等三人手下五萬人全部安置,也就耗費一百萬兩白銀,這個錢雖然不,但是對於現在的土財主李巖來說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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