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眼裡,朱慈烺一到揚州就端掉了揚州河道總署衙門便是朱慈烺的終極大招了。
畢竟揚州富庶,揚州河道總署衙門自然也為了河道總督衙門非常重視的地方。
誰人不知這現任的揚州河道總署衙門總理大臣蔡宏亮就是河道總督蔡士英的本家子侄,是心腹中的心腹,嫡系中的嫡系。
朱慈烺一到揚州便對揚州河道總督衙門手,這無疑是了河道總督蔡士英的核心利益。
所以,揚州府衙的這一眾員以為朱慈烺開局即高,給河道總督蔡士英來個下馬威之後,便草草收場。
可是,他們錯了!大錯特錯!
在朱慈烺看來,自己對揚州河道總督衙門手,那只是一個開始,更猛烈的風暴還在後面。
“楊天,去將揚州府錦衛、大明報司的人傳來!”
已經對揚州河道總督衙門手了,那就必須要一查到底,讓錦衛和報司負責這個工作最合適。
聽到朱慈烺的話後,在場的一眾員又是心頭一震。
錦衛他們不陌生,聽到朱慈烺要召見揚州府錦衛戶所百戶的時候,他們自然很清楚,這是要審問揚州河道總署衙門的人了。
而讓一眾員最為震驚的是從朱慈烺口中說出的大明報司。
大明報司自立以來,名聲早就傳遍了天下,然而方並沒有發聲證明。
再加上大明報司這個機構的特殊,讓其越發的神秘起來。
在場的一眾員自然都是聽過大明報司這個名字的,但是沒有人真正的和報司的人接過。
而現在朱慈烺的話無疑是實錘了大明報司的存在。
一眾員心頭一凜,連忙回想自己近來有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紀的事。
畢竟,自己邊有報司這麼一雙藏在暗的眼睛,讓他們坐立難安。
朱慈烺吩咐完楊天后,眼睛掃過以任育民為首的一眾揚州府衙員。
眼神殺氣騰騰,充滿不可抗拒的威嚴。
“本宮這次來揚州,不僅要整頓治理揚州河道總署衙門,揚州府衙、揚州下轄各州縣的縣衙,也是本宮整頓的目標。
但是,本宮也不是薄寡恩之人,念在任知府和爾等將揚州府治理的還算不錯,本宮給你們一個機會,回去都各自檢討,凡是有問題的員,自己到錦衛去說明況。
本宮只說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以為本宮不知道,本宮想知道就什麼都會知道。
爾等回去自行考慮吧!”
朱慈烺說完話之後,便揮手示意一眾員退下。
要是朱慈烺沒有實錘大明報司的存在,一眾揚州府員個個都跟老狐貍似的,肯定對朱慈烺這番話嗤之以鼻。
而且,還會順帶嘲笑一下朱慈烺太年輕。
可是,在朱慈烺實錘了大明報司存在後,再說的這些話,便變得分量十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