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同甫眼見薩番的潰兵倉皇撤退,那一瞬間,他沒有毫猶豫,當即率領兩千驍騎營將士如離弦之箭般迅速追擊而去。
其餘的驍騎營將士則按照既定計劃,靜靜地蟄伏,等待著最佳時機伺機而。
車同甫引領著兩千驍騎營將士,恰似一洶湧澎湃的鋼鐵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追逐著島津久章所率領的薩番殘兵。
馬蹄揚起的漫天塵土,在燦爛的下肆意飛舞,仿若戰場上那尚未消散的硝煙,瀰漫著張而又激烈的氣息。
島津久章帶著那些殘兵敗將一路奪命逃竄,從外表看上去,他們確實是狼狽不堪,實際上島津久章的心卻一點也不安穩。
為了確保敵深計劃能夠天無地實施,不被明軍敏銳地察覺,阿部重次和德川家綱經過深思慮,決定不向島津久任何有關埋伏的計劃。
正因如此,島津久章本無從知曉,在自己的後,竟然還匿著三萬倭寇騎兵作為強大的援兵。
面對驍騎營那窮追不捨的兇猛勢頭,薩番計程車兵們早就喪失了任何抵抗的念頭。
此時此刻,這些薩番士兵滿心懊悔,只恨自己的爹媽沒有多給自己生幾條,好讓他們能在這生死時速的逃亡中多幾分生機。
然而,他們卻渾然不知,島津久章正率領著他們一步一步地將後的車同甫等人引阿部重次率領的三萬倭寇騎兵心佈置的可怕包圍圈。
阿部重次自始至終都切關注著戰場的形勢變化。
當他得知明軍對薩番潰兵展開追擊的訊息時,心頓時狂喜不已,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在眼前閃耀。
德川家綱同樣也是異常興,他滿心覺得,自己一雪前恥的絕佳時機終於到來了。
“阿部君,明軍明明有萬餘人馬,可如今卻僅僅派出了兩千餘人進行追擊,這些狡猾的明軍不會暗中謀劃著什麼謀吧?”
興之餘,德川家綱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德川家綱確實是被驍騎營之前的勇猛表現給打怕了。
聽到德川家綱的話語,阿部重次的心不湧起一不屑。
在他看來,無論怎麼說,自己這邊擁有三萬騎兵,而明軍不過萬餘人馬。
即便明軍再怎麼險狡詐,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本不足為懼。
德川家綱作為下一代徵夷大將軍,如此膽小怕事,這般膽識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阿部重次雖然心中如此這般想著,但是上肯定不敢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主放心,我們擁有三萬英勇無畏的勇士。
縱使明國人再怎麼險狡詐,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他們的謀詭計也不足為懼。”
阿部重次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與自信。
德川家綱微微點頭,雖然心中大致安定了下來,但是依舊殘留著一些揮之不去的擔憂。
車同甫率領兩千驍騎營將士可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在他和將士們的心中,哪怕前方是龍潭虎,他們也要勇敢地闖上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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