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海龍心裡也憋氣壞了。
這他媽什麼事?
自己看到劉銘被警銬在路邊,想過來打個招呼順勢結一下,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上來就罵人,還往自己臉上吐了口痰,這他媽也太噁心了吧!
他氣惱的說:“劉,你這就過分了!我也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過來問問況,你怎麼能這樣呢?”
劉銘火大不已的罵道:“我他媽用你關心?再說,你這窮吊也配跟我做朋友?你算個兒啊你,臭吊、大窮吊,還想跟我套近乎?趕滾!”
“我……”蕭海龍委屈壞了。
可是他也不敢跟劉銘正面剛,畢竟劉家的能力,比瀕臨破產的蕭家,那是強了無數倍,得罪他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下場。
於是,他只能用袖乾臉上的痰,悻悻的說:“劉,是我自作多了,對不起。”
說完,趕轉上車,開車走人。
此時的他,心裡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說這算他媽什麼事啊這個……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這邊,劉銘的心裡也不好過。
他也在嘆,這算他媽什麼事?本來想低調回家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在市中心十字路口搞上展覽了。
不人拿著手機對他一陣狂拍,甚至還有人發到了短影片平臺上,好事者還給他起了個新的外號,做:“金陵第一窮吊。”
劉銘的事蹟,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金陵……
……
在香榭麗溫泉的這一晚,對葉辰來說倍煎熬。
本來他是準備厚著臉皮,直接跟自己老婆蕭初然睡一床的。
結果,也不知道董若琳是故意還是無心,非要拉著蕭初然一起睡,還其名曰閨時間。
於是,葉辰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睡在了另外一個房間裡。
翌日,本是準備起床之後就退房回市裡,但兩個人都捨不得這裡的私湯溫泉,於是又泡了一個上午,才依依不捨的和葉辰一起退房出來。
不過,經過溫泉的洗禮,兩人看起來都是容煥發,豔無比。
退房的時候,陳澤楷親自來了。
他追著葉辰、蕭初然連連道歉,並當場警告所有香榭麗的員工,以後如果再出現對顧客區別對待、厚此薄彼的事,直接廢掉。
整個香榭麗的員工,終於意識到了好好服務顧客的重要。
隨後,陳澤楷帶著香榭麗的高層,客客氣氣的將葉辰他們送出了大門。
陳澤楷本來還準備送葉辰到停車場,葉辰給了他一個眼神,淡淡道:“我們直接去停車場取車回城了,陳總就不必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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