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海雖然是億萬富翁,但卻不是一個慷慨之人。
換句話說,在他眼裡,不該花的錢,多一分都不花。
就比如張子洲這五個廢。
斷了手的保鏢,連他媽車門子都開不了,要來做什麼?
他們的工資又高的離譜,如果繼續留著他們,只能是做慈善、給他們養老。
所以,這種時候就應該儘早把他們趕走。
趕得越遠越好。
五十萬的遣散費,吳東海其實都不想出。
所以,他覺得自己已經非常大方了。
可是,張子洲他們當然不這麼想!
自己現在已經是廢人了!
廢人是什麼概念?這輩子,都等於是無臂人!
無臂人,吃喝拉撒睡,什麼不需要人照顧?
往後的幾十年,要花錢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他們是因為吳家才如此重傷,吳家這時候落井下石,那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想到這裡,張子洲心裡憤恨不已。
可是,他又不敢把吳東海怎麼樣。
因為吳家實力太強了,自己這兄弟五個被廢了,一轉眼可能就又來幾十個保鏢,自己本就已經是廢人了,到時候自己跟吳家對著幹,那豈不是分分鐘會被幹掉?
張子洲此時真是哭無淚。
自己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吳東海竟然是這樣的王八蛋!手下人說踢就踢,肱之臣也完全不顧,簡直就是個沒有心肝肺的畜生!
就在這時,總統套房的房門忽然被人開啟。
服務員用萬能房卡,打開了總統套房的大門,接著,陳澤楷便帶著幾十個保鏢,冷臉走了進來。
吳東海沒想到房門會忽然被開啟,驚詫之餘,便見陳澤楷兩手負後,緩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說不出的憤怒和冷漠。
在他的後,除了跟著之前被張子洲打了的趙經理之外,還跟著幾十個強力壯、穿西裝的保鏢。
吳東海眼見陳澤楷忽然出現,心中一頭霧水,卻也不敢怠慢,急忙收起滿臉怒容,笑道:“陳總,您怎麼來了?”
誰料陳澤楷冷著一張臉,怒罵道:“吳東海,你這狗東西好大的狗膽啊!知不知道白金漢宮是燕京葉家名下的產業?”
吳東海表頓時一怔,心中不由暗忖,這個陳澤楷是吃錯槍藥了?
之前還在跟我談笑風生,怎麼沒過多大會的功夫,竟然換上了這樣一副不近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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