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芬幾句話,就把馬嵐嚇的幾乎尿子。
一點都不懷疑張桂芬的話,因為張桂芬這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兇惡,再加上剛才打打的非常狠,一下子就給打出了心理影。
蕭老太太仗著有張桂芬給自己撐腰,這時候也踢了馬嵐一腳,罵道:“你到底寫還是不寫?”
馬嵐疼的哎呦一聲,哭著說:“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張桂芬又了一個耳,罵道:“你這人就是賤骨頭,好好跟你說你不答應,打你一頓你才老實!”
馬嵐冤屈不已,急忙口道:“你也沒好好跟我說啊……上來就直接手……”
張桂芬咬了咬牙,抬手就是狠狠一耳,罵道:“還敢頂?反了你了!”
這一掌,把馬嵐原本就已經被打鬆了的兩顆門牙,直接給幹了下來。
馬嵐只覺得上忽然一塌,接著滿腥的味道化開,上門牙的兩顆牙齒已經被打進了裡,險些被自己嚥下去。
急忙將口中的牙齒吐出來,看著兩顆帶的門牙,哭的撕心裂肺:“你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張桂芬上去又是幾個耳,罵道:“喚什麼?整個看守所就顯你聲大了是不是?”
馬嵐捂著臉哭的無比絕,蕭老太太卻興的渾發抖,抓住馬嵐的頭髮,用力的搖晃拉扯,裡罵道:“你怎麼哭了?在湯臣一品的時候,你不是很厲害的嗎?這時候哭什麼呀?怎麼不讓這麼多獄友看看,你這個金陵第一潑婦平日裡都是什麼做派?”
蕭薇薇這時候也急忙對眾人說:“大家可千萬不要被的演技給騙了!這人早就壞到骨子裡了,而且就是個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對婆婆極壞、住著湯臣一品的大別墅也不收留無家可歸的婆婆,關鍵那別墅還不是自己買的,是婿在外面招搖撞騙忽悠來的!”
眾人紛紛目瞪口呆,有人驚呼:“婿是幹啥的?咋能騙到一棟大別墅?”
蕭薇薇急忙說:“幹啥的不重要,關鍵是換任何一個正常人,別管婿怎麼弄來的大別墅,自己有機會能住進去也要謝婿吧?不,天天罵婿是個廢,天天攛掇兒跟婿離婚,你們說,就這種不懂恩的潑婦,打幾頓不就等於替天行道了嗎?”
眾人連連點頭。
反正,怎麼聽都覺得這馬嵐就是個畜生,所以打得再慘也不解恨。
馬嵐這時候只能坐在地上捂著臉哭,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時,張桂芬扔給一張紙和一杆筆,冷聲喝道:“趕寫,寫的不好還打你!”
馬嵐只能忍氣吞聲,抖的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寫完信,蕭老太太一把搶過來,看了看容,發現馬嵐確實是在信裡,要求蕭初然給自己一家四口解決房間,心裡立刻得意起來,笑瞇瞇的說道:“這下好了,十五天後,你沒機會的湯臣一品,我跟常幹,還有海龍、薇薇去替你,你就在這裡踏實待著吧!”
馬嵐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一輩子待在監獄裡,一下子忍不住,又悽慘無比的哭了起來。
張桂芬厭惡至極,直接上去踹了一腳,說:“哭什麼哭?吭吭唧唧的煩死人了!”
馬嵐捂著被踹的地方,質問道:“你不是說不打我了嗎?”
張桂芬點點頭,冷聲道:“我是說了,可我現在反悔了,不行嗎?”
馬嵐一聽這話,頓時被張桂芬的無恥氣的渾發抖,急忙對蕭老太太說:“媽,你可是答應我了,我寫完信你就不讓打我了!”
“我答應你什麼了?”蕭老太太很是反的看著,糙的老手在胳膊側死命掐了一把,罵道:“你這狗東西這麼囂張,真以為寫張條就能不捱打了?以後你可能一輩子都出不去了,我就未來這十五天有機會打你,不打夠本以後想打也打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