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得病了,錢紅豔便覺得,那的覺更強烈了許多。
心裡一下慌了神,暗想,萬一真的得病了,這可怎麼辦?自己現在跟老公重聚,如果真得病了,本就不好瞞,萬一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更可怕的是,昨天兩人在吳家的時候,還濤聲依舊了一下,當時老公蕭常幹也沒準備任何措施,萬一傳染了他,該怎麼辦?
這樣一來,他不就知道自己在黑煤窯陪過別人的事了嗎?
一想到這兒,錢紅豔便決定明天一早就先去醫院查一查,如果沒得病,那就萬幸。
如果自己真的得病了,無論如何,都要趕想辦法治好。
可是問題又來了,去醫院就得掛號,就得檢查,就得開藥,就得治療。
自己現在無分文,去醫院連個掛號的錢都沒有。
老太太那裡倒是有6萬塊錢。
可是這錢,怎麼能從手裡要來一點呢?
錢紅豔心裡很清楚,老太太對自己現在是很有意見的。
究其原因,就是當初老太太問老公要錢,自己跟老公一起敷衍,最後的錢被葉辰給弄沒了,老太太心裡就十分生氣。
所以這種況下,找老太太借錢是肯定借不來的。
那可怎麼辦呢?
自己如果真的病了,總不能不治療啊。
想到這裡,一下子就犯起了愁。
怎麼才能搞到一點錢呢?
一下子想到了賣電視的這件事,瞬間得到了一點啟發。
這套別墅這麼大,裡面有這麼多的傢俱家電,自己去找一兩樣不太起眼的,拿出去賣掉不就行了嗎?這樣老太太也不會知道。
想到這裡,錢紅豔才放下心來,決定今天晚上就回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賣掉的,明天賣了錢之後就直接去醫院掛號看一看。
可是錢紅豔沒想到,那的覺非但沒有任何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坐在椅子上前後蹭了很久,越蹭幅度越大,但是總覺隔靴搔非常難。
蕭常幹看到在那裡總是來回蹭來蹭去的,忍不住問:“老婆,你這是怎麼回事兒?不舒服嗎?”
錢紅豔驚慌失措,急忙說:“沒事兒啊,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蕭常乾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但片刻之後,伏在的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你是不是痔瘡犯了?”
錢紅豔一聽這話,下意識擺手說道:“沒有啊,你別瞎說。”
蕭常乾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我還不知道你?你以前不是經常犯嗎?待會兒回家路上買盒藥膏,回去抹抹就好了。”
錢紅豔慌地說:“你瞎說什麼呢,沒有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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