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見到的那個葉辰,長得跟葉長纓一模一樣?!”
老者此時,一臉的不可思議。
林婉兒微微點頭,淡淡說道:“不能說百分之百相似,但起碼也有九。”
“九……”老者驚駭不已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不會有偏差了,兩人年的長相都如此相似,再結合那人的名字也葉辰,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說到這,他不喃喃道:“那這……那這也就是說……長纓和蹊的兒子還活著?!”
林婉兒一掃先前的霾,笑著說道:“不但活著,還活的很好!他的實力非常強,破清會的驍騎衛在他面前,就像一堆在砧板上的胡蘿蔔,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著實令人印象深刻。”
“果真?!”老者更是瞠目結舌,一臉激的說道:“好啊!真好啊!長纓和蹊的優秀程度,在那個年齡段的人裡,真的是我前所未見的!當初這兩人英年早逝,我時常為這兩人惋惜,沒想到兩人的兒子不僅活著,還如此優秀,沒什麼比這更能讓人寬的了!龍之子,果然也不是凡!”
說到這,老者不嘆:“這……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兩家人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的孩子,離了這兩家人的基礎,竟還能有如此實力,實在令人想不明白……”
林婉兒笑道:“他定然是有他的際遇,而且應當是非常彩的際遇。”
老者欣笑道:“真是好奇,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林婉兒點點頭,坦誠道:“我也很好奇……甚至有些八卦……”
說著,又不嘀咕道:“對了,他能追著破清會一路殺到北歐去,不但說明他已經掌握了破清會的某些線索,而且還與破清會有深仇大恨!”
話音一落,林婉兒忽然站起來,握雙拳、激到手舞足蹈的說道:“我知道了!他父母的死,大機率與破清會有關!他是要找破清會報殺父殺母之仇!和我一樣,我也要找他們報殺父之仇!”
老者下意識的說道:“長纓和蹊當年是死於破清會之手?!如果葉辰要與破清會為敵,為何不與他爺爺、外公相認?這兩家都實力非凡,定然能幫他不……”
林婉兒搖搖頭,認真道:“對付破清會,如果只是有錢,那有再多的錢都是沒意義的!即便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破清會面前也本不夠看,破清會一直以來最怕暴自己,所以行事一直非常低調,否則的話,他們一夜之間就能讓羅斯柴爾德家族所有人都人間蒸發,就算他們有數十萬億元資產又能怎樣?有錢,也要有命花才行!”
老者表一凜,點頭道:“您說得對……錢不是第一位的,實力才是。”
林婉兒微微一笑,看著老者囑咐道:“對了,這件事,你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葉家的人!”
老者忍不住道:“小姐,能不能讓我跟葉家的葉忠全一些?我與他不錯,他找這個孩子,也找了二十年了……”
林婉兒搖搖頭:“暫時還是不要了,葉辰況特殊,現在又與破清會起了衝突,如果葉家的人知道、大張旗鼓的去尋找,說不定會惹火上,你也不想看到葉家被破清會盯上吧?”
“這倒是……”老者有些惆悵的輕嘆一聲,開口道:“小姐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林婉兒微微點頭,又道:“葉辰是在金陵失蹤的,如此說來,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失蹤後,就被人換了個新的份,又被人用你剛才說的第二種方式將份做了藏;另一種,是他失蹤之後直接被人帶到了海外,一直在海外姓埋名生活。”
老者道:“若是第一種可能,那您在國或許還能找到他,若是第二種的話,在國恐怕就很難找到他了。”
“不礙的。”林婉兒笑著說道:“知道他的真實份,我就已經功一半了!”
說罷,林婉兒又道:“我要先在國找一找,如果確實找不到,就再去海外看看。”
老者忙問:“小姐,您打算去哪找他?”
林婉兒笑道:“自然是去金陵,那是他二十年前失蹤的地方,一切線索,肯定都要從那裡開始尋找!”
老者下意識的說道:“小姐,葉家、安家當年也是從金陵開始找的,把金陵翻了個底朝天之後,他們又在全世界找了很多年,一直沒找到,您時隔二十年還去金陵找,會不會徒勞一場啊?”
林婉兒認真道:“葉家、安家既然從金陵開始、找遍了全世界都沒找到,那在我看來,反而恰恰就是金陵的可能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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