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協會的效率很高,散會之後,就將常務副會長蕭常坤辭職獲批的訊息放到了自己的網上,同時微信公眾號也同步釋出了這條通知。
通知的措辭很簡單,並沒有提及蕭常坤的所作所為,只是提到常務副會長蕭常坤因個人原因,向協會提起辭職,協會經過全員大會決定,同意蕭常坤的辭職請求。
雖然一切都很簡單,但就是這樣寥寥幾字,徹底將蕭常坤趕出了書畫協會。
與書畫圈比較切的,便是市裡其他的文藝協會、古董文玩圈子,以及老年大學。
書畫協會的公眾號一共不過一千多人,其中有不都是老年大學的人。
幾乎每一位老年大學的學員、講師、客座教授,都關注了書畫協會的公眾號,究其原因還是蕭常坤當初在老年大學上課的時候總是沒事就拿出二維碼讓大家關注,大家抹不開面子,自然也就順手掃了。
現在可好,關於蕭常坤的離職訊息一齣,老年大學第一時間就都知道了。
韓晴最近請了假,正在與賀遠江積極籌備婚禮細節,此時韓晴剛好試完婚紗、換回了自己的服,手機忽然收到這麼一條推送,讓一下子大跌眼鏡。
是瞭解蕭常坤的,蕭常坤一直把書畫協會那個常務副會長的職位看得很重,不太可能自己辭職,可書畫學會發表的聲明裡說了是蕭常坤個人主辭職,這就讓韓晴有些疑。
對賀遠江道:“書畫協會發宣告,說常坤辭職了。”
“辭職?”賀遠江驚訝的說道:“難不是因為前兩天古玩街瘋傳的那個事兒?”
韓晴不置可否道:“或許吧,我也說不好,不過那件事好像也沒繼續發酵,他似乎也沒有辭職的必要。”
賀遠江道:“那可能就是自己臉上掛不住吧。”
韓晴道:“這可不是他的風格,我問問他。”
與賀遠江在一起的時候,韓晴把自己和蕭常坤的過往差不多都給他說過,曾經還對他舊未了的事也沒有毫避諱,不過韓晴也明確表示過,答應與賀遠江在一起的時候,對蕭常坤就已經沒了那方面的覺,賀遠江本就在西方生活多年,雖說不至於過分開放,但起碼能做到不糾結過往,再加上對十分信任,所以對蕭常坤也並無醋意。
於是,他便點頭說道:“問一下也好,說不定這裡面是有什麼,老蕭要是心不好,咱們倆也看看能不能幫上他什麼。”
韓晴嗯了一聲,在微信上給蕭常坤發了一條訊息,容是:“常坤,你怎麼忽然從書畫協會離職了?”
微信發出許久沒有回覆,韓晴不知蕭常坤在忙什麼,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於是便沒再追問,只等他回覆訊息。
等蕭常坤在經濟艙蜷了八個半小時,飛機才終於在迪拜機場降落。
這連續的往返,讓蕭常坤倍折磨,還沒真正瞭解迪拜、遊玩迪拜,就已經對迪拜心生反,只想著這次之後,這輩子也不上迪拜來了。
飛行的這一路,蕭常坤心裡一直控制不住的胡思想。
損失的錢他已經不奢能要回來了,他唯一的期,就是裴會長能順利給自己保一個副會長的位子。
好在裴會長已經跟他拍著脯保證,至至也有他一個主任,所以他雖然總是胡思想,但唯獨沒想過自己會被書畫協會掃地出門。
飛機剛落地,他便迫不及待的關閉了手機的飛航模式,等著聯網之後問問裴會長今天開會的進度和況。
待聯網之後,微信一口氣收到不訊息,有公眾號的推送,也有不人的詢問。
不人知道他離職書畫協會,都給他發信息詢問況,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韓晴。
當蕭常坤在一眾未讀訊息裡看到韓晴的頭像時,他神忽然為之一振。
雖說前幾天的事讓他已經不再對韓晴抱有幻想,但看到人家給自己發微信,他心裡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激與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