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賀遠江和韓晴的婚禮省去了諸多傳統流程,所以時間上相對寬裕得多,即便被吉米鬧了這麼一齣,也並沒有影響到婚禮的正常進行。
而在場的賓客先前目睹了吉米來找茬的全過程,知道這是新娘前夫家的事,所以大家也都不好上前干涉。
至於後來吉米與葉辰、史夫等人在聊什麼,賓客們就已經不太清楚了,他們只是看到吉米一開始還很囂張,忽然就跪在地上哭了起來,搞的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現在,葉辰已經解決了吉米的麻煩,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舉辦典禮的時間,於是葉辰便邁步走上舞臺,為婚禮開場。
他先是對到場賓客表示了歡迎與謝,然後也表達了自己作為一名晚輩,能邀為主持以及證婚人的榮幸。
在一段開場白過後,他便繼續道:“就在我們賓客場的時候,一位國友人在現場緒比較激,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位國友人名吉米·史斯,是今天新娘韓晴韓士兒子的叔叔,接下來我就請史斯先生登臺,為大家解釋剛才的小曲,順便為今天的新郎新娘送上新婚祝福。”
大家一聽剛才鬧事那傢伙要登臺演講,一時間八卦的靈魂都被激發起來,一陣鼓掌過後,便翹首期盼著吉米的等待。
吉米此時也已經豁出去臉不要了,直接拿著麥克風走上舞臺、來到葉辰的邊,隨後向著臺下深深鞠躬,非常慚愧的說道:“諸位來賓,實在抱歉我之前的行為多有冒犯,還請大家不要介意,而我之所以在婚禮現場鬧事,也是因為我這個人利慾薰心,想要從我大嫂和侄子的手裡,搶奪史斯律師事務所的份……”
說著,吉米又道:“其實,史斯律師事務所,是我大嫂和我已故的大哥兩人辛苦幾十年創立的,與史斯家族其實並沒有任何權關係,我之所以對史斯律師事務所的權起了貪念,也是因為國有更大的律所想要兼併史斯律師事務所在國的所有業務,現在想想,我是真該死啊!為了錢,竟然置親、置法律於不顧,實在慚愧無比!”
說到這裡,吉米嘆了口氣,繼續道:“為了彌補我自己的貪心和錯誤,我已經決定,要留在金陵為他們接下來的事業盡一份力,也希我自己能夠用實際行來表達我自己的懺悔,以及對他們的支援。”
“最後,我在這裡真心祝福今天的新郎新娘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再次為我今天的魯莽和無恥,向他們,以及在座所有的賓客致以最真誠的歉意!”
吉米的一番自白,讓許多賓客對剛才發生的事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和理解,也都知道了韓晴的律師事務所,並沒有與亡夫的家族有什麼利益糾紛。
這也是葉辰讓吉米公開道歉的原因,人言可畏,萬一今天婚禮之後,外面盛傳韓晴是搶了亡夫家的資產跑回華夏的,那對的人格絕對是一個極大的侮辱和打擊。
吉米今日把這話說明白,也就能徹底斷掉外人閒言碎語的可能。
而此時的吉米,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
丟人是肯定丟人的,但為了活命,他也只能放棄自己的名譽和麵子。
解決了吉米的難題,韓晴與賀遠江的婚禮便再沒了其他阻力、順利禮。
兩人確實郎才貌、天造地設,不止在場賓客非常看好他們,就連保羅與賀知秋兩人也都覺得兩人是天作之合,心裡也都為自己的父親或者母親到慶幸。
葉辰也能看得出來,夫妻二人對彼此也都是真,那濃濃的意就在眼底,本藏不住。
婚禮結束之後,夫妻二人和兩人的孩子,一起將賓客送出門去,史夫也準備告辭離開,於是便對葉辰說道:“葉先生,沒什麼事,我就先回酒店了,吉米那邊我會安排好,您有任何事隨時聯絡我。”
葉辰點點頭,說道:“辛苦你專門跑一趟。”
史夫忙道:“您跟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說完,他又對賀遠江、韓晴夫妻二人說道:“再次祝二位新婚快樂,我的私人專機剛好在金陵停著,最近我也不會離開,你們二位度月可以直接用,去哪都沒問題。”
賀遠江謝道:“謝謝您的好意,羅斯柴爾德先生,我們已經訂了機票,就不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史夫說道:“定的機票退了就是,我的專機是A350改的,舒適度絕對無人能及,空軍一號也比不了。”
葉辰笑道:“那好,賀叔叔、韓阿姨,這也是史夫的一點小小心意,您二位就別客氣了,有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名號支撐,到哪裡都會方便許多,路上不但更舒服,也能節省不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