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掌控局面之後,青石聯盟倖存的半數殺手終於鬆了口氣。
畢竟是警視廳,肯定要講基本武德,不可能發生那種開著車往裡撞或者往裡丟炸彈的蛋事。
山口組的人也覺看到了希,與其被堵在這橫遍地、流河的地方,還不如趕被警察抓走丟進監獄,起碼是個人待的地方。
最鬱悶的要屬稻川會。
他們沒見識到葉辰的恐怖,只覺得這次行晦氣無比,剛到就跟山口組那幫狗雜碎戰,沒討到好也就算了,後路又被人斷了,在手不見五指的過道里一通打,到現在還沒看見敵人的樣子,就要被捕了。
警視總監此時已經怒不可遏,這幫狗膽包天的黑社會,竟然敢來三井良孝的地盤刺殺塔瓦娜,而且還造了高達三位數的傷亡,這簡直就是生砸自己的飯碗,事就算是自己親兒子乾的,自己都恨不得一刀砍了他,更別說是一幫黑社會了。
於是,他立刻打電話給山口組和稻川會的負責人,並且在電話裡只給兩人分別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我不管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如果不想今晚被警視廳的特警槍打死,就立刻給我滾到巨蛋來!”
這兩人都沒想到警視總監居然親自打電話過來,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一心想搶那十億金的暗花,很可能頭腦一熱闖下了大禍。
這兩人在日本雖然都是坐擁上萬小弟的黑道大哥,但這不代表他們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平時做點邊灰產,或者偶爾有點暴力犯罪,警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一旦到警方的逆鱗,那日子絕對好過不了。
更何況,打電話給他們是警視總監,是東京乃至全日本警察的一把手,惹到他,對黑幫分子來說,已經是闖禍的最高級別,搞不好真要小命不保,於是兩人哪敢耽擱,立刻便啟程前往巨蛋。
而警視總監此時又將電話打給了三井良孝的弟弟,三井良康。
三井良康此時正在驅車前往忍野八海的路上。
在他的預想裡,哥哥此刻肯定已經被自己的武士幹掉了,甚至連他的獨生三井心都有可能一併被殺,按照現在三井家族的繼承順序,如果只是大哥死了,理論上是侄三井心繼承,可關鍵是三井心並沒有結婚招婿,按照家族傳統,現在還不能直接繼承家族之位,所以三井家族的大小事務都將由自己代為管理。
如果侄也死了,那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名正言順的直接為下一任家主。
而他此時前往忍野八海,也是為了做戲做全套。
為了今晚的行不會引發懷疑,他特地僱傭了幾名殺手對自己父親養老的宅邸發起攻擊,然後自己調家族的直升機和武裝保鏢前去支援,連自己也都第一時間出發前往,如此一來,大哥死在巨蛋,自己就可以撇開干係了。
這一次他覺得簡直就是天助我也,因為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有人竟然花10億金要買塔瓦娜的命,自己的殺手把他們全部幹掉,就可以把鍋甩給國那個下了暗花的神秘人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到來電是警視總監,心下頓時一陣狂喜。
自從離開巨蛋之後,他就一直在等一個噩耗,只是他不知道這個噩耗會是什麼人來通知給自己。
看到警視總監來電,他下意識就以為,大哥肯定已經死了,現在警視廳肯定也已經到了巨蛋,所以警視總監親自打電話給自己告知噩耗。
於是,他接通電話,故作好奇的問:“渡邊先生,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警視總監醞釀了一下緒和語氣,開口道:“三井先生,我打電話來是有一個噩耗要告訴你。”
此時的三井良康還不忘演戲,他連忙問:“渡邊先生,難道……難道是我在忍野八海的父親遭遇了什麼不測了嗎?!”
“不是……”警視總監撒謊道:“是你的哥哥,三井良孝先生,他在巨蛋遇害了。”
“什麼?!”三井良康故作悲痛的問道:“你說我哥哥遇害了?!這怎麼可能呢?!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警視總監心說:“是啊,我是在騙你啊,你哥哥讓的,你是聽出來了還是在故意跟我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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