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歡太子這位國之儲君,因為太子仁厚,未來的太子妃也是極好的,若是太子日後登基,弈也不會被新君猜忌,對弈來說也是極好的。因此唐菀對於如今太子養病,二皇子顯赫風,雖然知道樟不會功,可依舊會覺得憂心忡忡的。
重生之後已經有許多事改變了。
唐菀不知道儲君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他不會吃虧。唐家想出一個皇后,也得問問鄭國公府答不答應。”見唐菀還在憂心善良的太子,弈真是想告訴告訴懷裡的笨蛋,這位心目中善良又厚道的太子殿下正趴在床上把如今簇擁在二皇子邊的皇族和朝臣的名兒一個一個地著筆尖兒認認真真地記在了一個小本子上,還笑容滿面地對冷眼旁觀的弈說什麼“多多益善”……
那上頭頭一個名字就是景王。
他頓了頓,便聽到唐菀咬著角小小聲地說道,“可是為什麼二皇子這麼得到擁戴呢?我聽說有許多朝臣最近都對二皇子格外口稱讚的。他才站在陛下邊多久啊?也沒有做出什麼賢德能幹的事呀。”
二皇子打從被皇帝帶了朝廷,邊就開始慢慢地多了許多的朝臣,這總不可能是虎軀一震八方來投。
唐菀一直都覺得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當樟第一次踏朝堂之後,就彷彿一下子簇擁過來了很多的人。
皇族,勳貴,朝臣……這和選擇相信樟會為皇帝還有些不同,甚至有些人連觀都沒有的樣子。
十分好奇。
若是換了一個人,或許只會心朝廷裡的事。
不過弈卻很耐心地對說道,“這些人裡泰半在先帝朝的時候就和先帝貴妃有瓜葛。”
“和先帝貴妃有瓜葛?可是不是說先帝貴妃的附庸都已經被剷除了麼?”唐菀不由詫異地問道。
這是上一世的時候不知道的。
上一世當了那麼多年寡婦,對外面的事自然毫不清楚。
弈見呆呆地看著自己,便手了的發頂,溫和地說道,“那人當年權傾朝野,背地裡跟勾結的更是不計其數。雖然死了,可是當初曾經和有過往來的卻並不是數。陛下剛剛登基還有我遇刺的時候雖然剷除了許多人,可也絕對不是全部。這些人心裡有鬼,自然怕當年的事日後被人揭發敗。”
他垂眸抓著唐菀的手指輕輕地弄著,聲音有些冰冷地說道,“太子是過先帝貴妃傷害的人,必然無法原諒與先帝貴妃勾結的黨羽。可是樟不一樣。他從未過先帝貴妃的欺辱,對先帝貴妃並沒有那麼大的仇恨,因此,若是日後他能夠登基,就算是那些貴妃餘黨敗,樟或許也只會對他們既往不咎。”因此,當發現皇帝對樟不壞,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對樟示好,以求日後樟能看在們的投靠原諒他們曾經做過的事。
唐菀有些暈暈地聽了。
雖然有些聽不明白,可是還是聽懂了樟為什麼會得到這樣多的人的簇擁。
不僅是為了那些有野心,願意押寶樟日後可以登基。
更多的是因為想要靠著樟活命。
“怪不得……可是如果這樣,放任著他們這些貴妃餘黨可以麼?我擔心陛下和太子得很呢。”
“沒關係。他們自己心裡有數。”弈自己還在養病,哪裡有那麼多閒工夫去考慮皇帝和太子。見唐菀心裡的疑被解開之後一下子就變得輕鬆了,他到底忍不住,垂頭輕輕地咬了咬唐菀的指尖兒含糊地說道,“說了這麼多都是別的男人,你怎麼不問問我的事。”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唐菀只覺得指尖兒微微刺痛,頓時瑟了一下,顧不得心裡生出的驚慌,急忙分辨說道,“沒有沒有。我最關心阿奕你了。”撲到了弈的懷裡膩膩歪歪,順便不他咬自己。
說來奇怪……也不知弈是怎麼了,最近總是喜歡咬人。
唐菀一想到每晚睡覺的時候,弈雖然是個坐懷不的正人君子,沒有對做更過分的事。可是卻總是喜歡把推進錦被裡,在的背上咬的脖子……下意識地了自己纖細的脖子,唐菀抿了抿角,忍不住想到了自己每天白天在銀鏡裡看到的頸子上的一片片細的紅痕,便趴在弈的懷裡討好地說道,“別的男人我也只是上問兩句罷了。可是阿奕卻在我的心裡啊。”
這麼討好他了,今天晚上就不要再咬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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