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竟跟他要錢?
“大伯父,您忘了麼?這是老祖宗當年留下的規矩,每到過年,家裡按房頭兒分銀子作為過年時在京都走際的花銷與各房的分紅?長房,三叔四叔年年都分到這筆銀子的。如今侄兒剛剛過繼到二房,二房這八千兩您還沒給侄兒呢。”唐逸低眉順眼地問道。
第88章
長平侯看著這個剛剛被過繼的侄兒目瞪口呆。
“你,你說什麼?”他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真的問他要這八千兩分紅?
唐逸這是想做什麼?
“你還想要銀子?做夢!”長平侯夫人卻最看重銀子的,見庶子剛剛過繼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還想要八千兩,的心都在滴。
天知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長平侯夫人自從進門在唐家當家,就知道唐家只是一個面上的貨而已。雖然是勳貴,可是長平侯府其實並不怎麼寬裕,不然當初長平侯夫人也不可能那麼心心念念二房的家產。
再加上平日裡如長平侯這樣不管家的,總是在外面胡天海底地花銷,其實唐家的賬面上總是的。這每年給各房在過年的時候的走銀子都長平侯夫人不過氣,可是唐家從前只拿出三份兒就夠了。
如今唐逸過繼到了二房,竟然也想要這八千兩。
這不是要長平侯夫人的命麼?
去哪兒給二房尋這八千兩去?
見到長平侯夫人這麼義憤填膺,唐逸不由出了一個十分委屈的表。
他單薄地,無助地站在那裡,又帶著幾分堅強而勉強的笑容看向一旁看著長平侯夫人沒吭聲的二皇子低聲說道,“大伯孃何必對我這隔房的侄兒這樣吝嗇。”
“你一個庶子,也敢肖想八千兩?”長平侯夫人趕走唐逸不是為了這庶子去過好日子的,見唐逸看著自己沒吭聲,便順了順氣,冷笑著說道,“你伯父,叔父們用這些銀子是為了走,為了好外頭的世權貴的。給你,你能做什麼。”
十分鄙夷,又冷冷地說道,“更何況二房從未領取過這份銀子,如今憑什麼還要給你。”
這些年,因唐菀只是一個孤,因此長平侯夫人從不會將每年過年的時候這八千兩在外頭走的銀子給。說得理直氣壯,弈卻微微變了臉,霍然看向唐菀問道,“從前唐家從未給過你這筆銀子?”
說起來,這筆銀子應該按房頭給的,不過二房沒有人,因此長平侯夫人不給,也不可能有人去討要。唐菀點了點頭說道,“沒有給過。”
長平侯夫人見唐菀也這麼肯定地承認二房從未領取過銀子,便帶著幾分得意地看向唐逸。
唐逸卻笑了笑,對長平侯夫人和地說道,“可是伯孃,當初二妹妹沒要這份兒銀子,是二妹妹恤家中艱難,因此由著家裡賒欠著罷了。二妹妹不要,並不說明這筆銀子二房不能領取。”他看著長平侯夫人繼續說道,“更何況,如今二房有我這個男丁……與從前不同。若說大伯父還在外頭往權貴,如今我也要在各勳貴之家走。大伯孃只怕還不知道,最近給我下帖子的人家並不,銀子對我來說,還是很要的。”
“從前二房沒有要這筆銀子,不過是唐家賒欠,阿菀從未說過不要。”弈就在一旁冷著臉說道,“既然是按房頭給,憑什麼不給二房?這麼多年,當二房無人做主麼?”
他一雙狹長的眸冷冷地看向滿頭是汗的長平侯,見長平侯訥訥不敢說話,便冷笑了一聲說道,“阿菀子厚道,不迫家中,因此由著你們賒欠。只是你們倒是把阿菀的客氣當做理所當然,難道覺得二房合該吃虧?從前霸佔二房家產,如今賒欠阿菀每年八千兩銀子,怎麼,你們唐家還想去衙門走一趟?”
他俊的臉一片鐵青,長平侯夫人如今最聽不得的就是“衙門”。正戰戰兢兢的時候,卻聽見樟帶著幾分忍的怒氣說道,“王兄不必怒。唐家不會賒欠二房這點銀子。”樟覺得丟臉得幾乎面無存。
當看到唐菀與唐逸用一種奇異的目看著自己,樟覺得心口疼。
長平侯夫人……他沒有想到長平侯夫人為了每年區區八千兩,就如此面目可憎。
當初長平侯夫人侵佔孤家產鬧得滿城風雨,樟這做婿的就已經足夠丟臉。
如今京都之中尚且這些流言沒有平息,長平侯夫人竟然還要為了銀子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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