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會王妃還有外家老大人一家進唐家的祖墳麼。”素月說道。
太夫人本來就格外厭惡二房,而且唐菀當初親以後,連省親都沒有回來,這件事不亞於重重地打了唐家的臉,太夫人不氣個好歹就奇怪了。如今唐菀對唐家有這樣的請求,素月只擔心太夫人拿唐菀,不給唐菀這個面子。
然而唐菀抿了抿角,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面容冷峻的弈,哼了一聲對素月說道,“不過是知會一聲罷了。侯府答不答應都沒有關係。答應了固然是極好的,可若是不答應……咱們王府還怕了唐家不?”
一副十分囂張的樣子,弈喝了一口茶含在裡頓了頓,險些沒有笑噴,忍耐著看著一臉唯恐天下不的素月眉開眼笑地走了,這才對格外厲害的唐菀挑眉說道,“我這個靠山麼?”
“得很。你是我最大的靠山。”唐菀狐假虎威以後,甜甜地湊過來,靠在弈的懷裡扭著他的襬歡喜地說道,“我就喜歡依靠你。”
十分得意的樣子,彷彿靠著弈這個靠山格外得意似的。
弈便沒說什麼,垂頭親了親的額頭。
“再多靠靠我。”他低聲說道。
“那你多疼疼我。”唐菀也要求說道。
弈想了想,覺得這樣的換並不吃虧,一口答應。
唐菀眉開眼笑地抱著他說道,“今天外祖父與外祖母都很喜歡你。舅母還背地裡對我說,說我嫁對了人。這嫁人嫁的就是能珍惜自己的人。若是不珍惜自己的,嫁了也只會耽誤了一輩子。”
文舅母今天剛剛回到京都就親眼見了長平侯夫人那一場大戲,聽大戲裡的那主角二皇子似乎小妾有了孕,文舅母就格外鄙夷,覺得二皇子聽著就很不是個東西似的。
唐菀一向都喜歡聽文舅母這樣直截了當的話,便對弈笑嘻嘻地說道,“你不知道。舅母當年可是也很有名氣的才呢。如今……”如今都會叉腰罵人了。或許這就是生活的改變,可是唐菀卻並不覺得文舅母如今的模樣有什麼不好的。
在邊關那麼多年,若是人不潑辣起來,又怎麼和丈夫一塊兒支撐著搖搖墜的門戶呢?
唐菀佩服文舅母這樣的子。
不過文舅舅回到了京都,若是如上一世那樣做了史的話,文舅母似乎也一夜之間又重新變回了斯文的史夫人。
唐菀覺得文舅母的格很是可。
“在關外才可吃不飽飯。”弈便緩緩地說道。
“可不是。對了,當初先帝朝時,流放關外的是不是有許多朝臣啊?”唐菀便好奇地問道。
“有的運氣好,如你外祖父這般還能回到京都。有些運氣不好的,不是死在流放途中,就是這些年死在了關外。關外那種地方可不是能好好生活的地方。”關外荒涼貧寒,而且最要命的是還面對著關外的許多的異族。
那些異族大多都是逐草而居,貧瘠的生活還有苦寒他們就如同狼一樣兇狠,若是一旦活不下去,就會劫略邊關之地,搶奪邊關的百姓的糧食還有人,因此,在這樣的艱難的環境之下,有的人無法承也在所難免。也正是因為這樣,因此弈也覺得文舅舅和文舅母格外難得……畢竟一路護著兩個巍巍的老人還有一個年的孩兒在關外生活了這麼多年,的確是很有能力。
弈便了唐菀的頭。
唐菀便低聲說道,“我聽著都覺得艱難。”在京都長平侯府的日子過得不好,可是卻也不會沒心沒肺地說一句寧願要關外貧瘠的生活也不要在唐家夾著尾做人。
因為苦難並不是沒心肝的那些猜測,沒有辦法說出那麼沒心沒肺的話,彷彿舅舅舅母們在關外過得就比自己輕鬆幸福了似的。
一邊抱著弈,唐菀垂了垂眼睛對弈說道,“阿奕,我能遇見你真的很幸運。”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抱著弈的手臂低聲說道,“等明天若是去見過父親母親,我給你說一件要的事好不好?”
“你的事?”
“是。是關於我的事。”唐菀仰頭看著弈的眼睛輕輕地說道。
知道就算一輩子瞞他,他也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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