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放下心裡重擔了的樣子。
文妤角了。
“表姐,我說我把二皇子給打了。這都是二皇子的。”文妤看著唐菀說道。
難道在表姐的心裡,二皇子捱打就這麼不算一會兒事兒麼?
還不如傷來的要?
不知怎麼,文妤就忍不住勾了勾角。
“打了就打了,你沒吃虧就好。”二皇子會被文妤打了又算不得什麼新鮮事兒,上輩子唐菀都經歷一遍了。知道這些是樟的,而不是文妤的,唐菀自然格外高興,又急忙對文妤問道,“怎麼,他叨擾你了?”
樟這段日子對文妤算得上是念念不忘,只不過大概是文妤回來的不巧,眼下樟正跟唐芊打得火熱,因此一時“冷落”了文妤,沒有上一世追求文妤鬧得滿城風雨那麼厲害,因此唐菀本以為文妤打了二皇子這件事會在日後發生。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今日我撞見了,我就下了手。”文妤彈了彈自己帶的角漫不經心地說道,“早就想打他了。”
“你別擔心。就算是他捱了打,我和阿奕也不會你在宮裡吃虧的。”文妤打了二皇子這件事若是鬧到宮裡,必定又是一場風波。
雖然說羅嬪還在冷宮吃粥呢,沒法兒出來為二皇子鬧上一場,可是隻憑著唐萱與長平侯夫人這唯恐天下不的母,也絕不可能錯過告狀的機會。
唐菀就想著等弈從東宮出來接自己回家的時候,跟弈說一聲,免得文妤在宮裡吃了虧。
文妤便冷笑了一聲挑眉對唐菀說道,“表姐不必擔心!他不敢鬧到宮裡來。你以為我傻啊?隨隨便便就敢打他?當然是他被我拿住了把柄,不敢聲張,因此我才敢打他。他有苦說不出。還有唐家長房那母倆,如今也沒空找我的麻煩,相反還得謝我。若不是我,們怎麼能知道自己後院兒失火。”
這樣得意,顯然有恃無恐,唐菀瞪圓了眼睛看了文妤一會兒便急忙問道,“你拿住他什麼把柄了?”
“他跟唐芊手牽手在酒樓包間兒裡挨挨蹭蹭私會的時候被我撞破了,你說,他敢大聲嚷麼?”文妤便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打他的時候,他還得堵著自己的別出來,免得人發現自己跟唐家那丫頭在一塊兒呢。”
又不是有勇無謀,只知道一味逞兇鬥狠的子,因此就算是想收拾二皇子,也早早兒地謀劃。
之前見了唐芊姐妹的時候,的心裡就生出了幾分這樣的謀算,蹲點兒等了好久的時間才終於等到了二皇子跟那唐芊在外頭私自相會。這樣的大好機會擺在面前,文妤不鬧一場都便宜了樟了,直接出手了樟一頓狠的,鞭子都給打斷了,打得樟皮開綻的,可是樟一聲都不敢吭。
至於唐芊,當時都嚇傻了,哪裡還敢嚷什麼。
“那你打了他,他上的傷也瞞不住人啊。”唐菀便擔憂地說道。
“沒事兒。沒打臉。我一向都有分寸,表姐只放心就是。”文妤便急忙說道。
唐菀這才輕輕地點頭,又低聲問道,“你這話的意思是……唐家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只怕正鬧得厲害呢。沒空兒來管我。”文妤懶散地靠唐菀坐了,勾了勾角冷冷地說道,“他們當初對不住你,如今都是活該。搶了別人的夫君的時候,大概們從未想過那麼輕易到手的男人,也會輕易地被別人到了手。”
一雙麗的眼底生出幾分殺氣騰騰,唐菀了角,低聲說道,“我知道表妹都是為了為我出氣。”心裡為這樣的維護到高興,又覺得心裡歡喜得不得了。
“自然是要為了表姐出氣的。”文妤眼底出幾分殺氣騰騰,冷笑著說道,“不然那唐萱還以為表姐你是個柿子!”
至於現在,嫁給二皇子那麼一個三心二意的東西,唐萱自己哭去吧!
文妤半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這件事有什麼不對。
至於二皇子和唐芊的事鬧出來,唐家會如何盪,又跟有什麼關係。
那唐芊跟自己的堂姐夫勾勾搭搭的,本就不是什麼清白的子,如今文妤揭破了一切,,沒準兒還順了唐芊的心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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