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家眷有些份的都進宮了,可是二皇子妃不僅沒進宮,還跟個小妾似的跟二皇子在家裡玩兒意綿綿,是不是拎不清輕重?
為皇子正妃,寵算什麼?應該為夫君的左膀右臂,在宮中與皇家眷之中為二皇子府樹立威才重要啊!
景王今日聽說坐在太后與皇后邊的竟然是清平王妃,而二皇子妃人影都不見一個,還有另一件傳言,再看看樟那張天真的臉,恨不能給樟幾腳。
若不是他皇兄除了太子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早就轉把這蠢蛋給踹到裡去了。
“王叔不知,二妹妹……清平王妃在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面前進了我的讒言,我就算是想要進宮,宮中也不答應。”唐萱十分委屈地在一旁說道,“二妹妹見不得我在宮中風,還害了羅嬪娘……”
景王不聽這些沒用的廢話,擺手唐萱閉,一雙眼睛卻看著垂眸不語的樟,盯著他說道,“別管什麼清平王妃了!火燒眉了,你還在做夢呢!阿奕把東山郡王那個失了生母的嫡長子給留在京都了,聽說皇后很喜歡這個孩子。這也就罷了,我還聽說太后與皇后這段日子留了幾個這次進京的王府的小孩子在宮中小住,陪伴玩樂,天倫之樂,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麼?!”
第86章
他的眼角青筋畢,顯出幾分猙獰。
樟被景王的樣子嚇得差點跳起來。
“這件事我知道。我本想勸勸菀……清平王妃。”他到底對唐菀還有些分,見景王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便顧不得在一旁梨花帶雨的唐萱誠實地說道,“剛剛大婚,就把一個孩子給收養在王府,只怕並不是好事。若是沒有子嗣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夫妻親才多久……日後這個孩子留在王府,只怕不大合適。”
聽說東山郡王很不喜歡自己的嫡長子,這麼一個在東山王府沒有得到過重視的孩子給了清平王府,清平郡王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做自己的養子不?
可若是這樣,那唐菀生的孩子日後又該怎麼辦?
雖然沒有就夫妻,可是樟對唐菀還是在意的,便對清平郡王養了一個孩子在府上十分不滿。
景王已經看著義憤填膺的樟說不出話來。
“清平王妃還年,阿奕犯不著養別人的孩子。”他看著還沒有想明白的樟,卻覺得心裡頭直冒涼氣,恨不能一掌把樟給醒,咬牙看著他說道,“阿奕養著這個孩子不是為了自己!”這個蠢貨,“我聽說今日皇后娘娘很喜歡這個念。這孩子年紀小,不得生父寵,生母已經死了,已經算是和東山王府斷了基,是個被收養的好材料。可是阿奕夫妻還年輕著呢,犯不著收養。只是你也別忘了,他們夫妻倆能生,卻還有不能生的等著呢!”
樟一時茫然。
唐萱卻在一旁臉都白了。
“您的意思是,是……”顧不得樟的尊嚴,急忙搶先一步急忙問道,“是為了太子?”
“為了太子?什麼意思?”樟卻覺得唐萱這樣搶話有些不自在。
看著景王看向唐萱的滿意的眼神,樟只覺得此刻自己在景王的眼裡怕是還比不上唐萱這麼一個後宅的子。
他心裡格外不滿,覺得唐萱彷彿……心眼兒多了些。
從前明善良,總是純潔得沒有半分瑕疵,天真得如同小鳥兒一樣的子,怎麼在親之後就變得面目全非,彷彿變得跟長平侯夫人有些相似了?
他不聲地看向唐萱,卻見唐萱正地看著景王,那個樣子沒有半分超的仙氣,相反,彷彿從雲端跌落,沾染上了俗氣似的。樟的心裡有些不舒坦,景王已經頓足嘆氣說道,“就是太子!太子子嗣不利,日後不是要你接位,就是要過繼一個兒子。阿樟,你還沒有想明白阿奕的用意麼?”
樟迎著景王晦的目,突然靈臺一醒,同樣臉白了。
他明白景王的意思了。
他當初就在想,皇帝宴請各地皇族到京都匯聚,為何清平郡王還多事地提了一句請各地皇族帶子嗣來到京都。
那時候他本以為是為了皇帝認一認那些皇族的下一代,可是如今想想,弈此舉實在是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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