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十分孝順地對東山郡王關心地問道,“父王沒事吧?”
“怎麼,你很希本王有事,好你繼承東山王府麼?”東山郡王便冷笑著問道。
雖然他不怎麼喜歡東山王妃了,可是他依舊厭惡念這個嫡長子。
如今,唐芝才是他心尖兒上的人。
念心裡明白得很,歪頭看了看木架子上已經快斷氣了的唐芝,算了算時間,他王叔說掛十日就真的掛了十日,如今也該放下來了。不過好歹唐家五姑娘氣壞了他王嬸,還想跟他王嬸搶男人,念想到這裡,小臉上便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恭敬地對東山郡王拱了拱自己的小爪子難過地說道,“父王這話念哥兒真難。這些天父王為了唐五姑娘這樣辛苦,念哥兒在王府裡也心疼父王心疼得寢食不安。本想早些來見父王,只是父王看見念哥兒心裡不開心。看見父王不開心,念哥兒就也……不開心了。只是如今見父王這樣辛苦,就算父王不喜,念哥兒也要站出來幫幫父王。”
“幫我?”東山郡王一愣。
“可不是。”念神秘地轉了轉小腦袋,看了四周,呂也急忙為他警戒。
“四下無人,快 !”他小聲說道。
果然,此刻清平王府門前還沒有人來來往往,十分清淨。
念鄭重地點了點頭,握了握好兄弟的手。
呂反握之。
兩個小傢伙人這麼警惕,一下子東山郡王重視了起來。
他微微彎下了腰,看著念冷冷地問道,“若是你想糊弄我,我饒不了你!”
“我怎麼會糊弄父王。我父王。”念無辜地輕嘆了一聲,這才對冷冷點頭出幾分為父的威嚴的東山郡王小聲說道,“王叔與王嬸還在休息,眼下王府裡念哥兒說了算。父王,唐家五姑娘,你把帶走吧。雖然王叔會責難念哥兒,可是念哥兒為了父王心甘願承。就算被打板子也沒什麼。”
他又不是東山郡王喜歡的兒子,哪怕被弈打死也不心疼。更何況若是念激怒了弈被趕回東山王府,東山郡王正好收拾這個最近不聽話的嫡子,如此一石二鳥,東山郡王便微微頷首,帶著幾分滿意地說道,“你很好。”
既然念願意一力承擔,東山郡王管不了他一個小小的孩子該怎麼承擔,就要把高高夾在一旁的木架子給放倒,把唐芝給救下來。然而剛剛把唐芝從木架子上解下來,念卻慢吞吞地住了東山郡王要去抱起唐芝的手說道,“父王且慢。”
“還有何事?”救人如救火,東山郡王見唐芝渾全都是被捆綁過後的痕,心痛死,便不悅地問道。
“唐五姑娘是被扣押在清平王府,父王要帶走。贖人的銀子呢?”
“什麼銀子?!”
“總不能就父王白白抱走一個大人。這人就算是要賣掉,能賣許多銀子。”念乖巧地說道,“父王不知道,如今世道艱難,要救人,得先付銀子呢。您想想,就算是從天牢裡放個人出來,是不是也得贖人銀子?這是一樣的道理。”
他便嘆息了一聲板著手指頭可憐孝順地說道,“至於念哥兒被責罰的醫治的銀子,念哥兒是個孝順的孩子,就不跟父王要了。”他竟然跟他要贖人的銀子,東山郡王幾乎不敢相信,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幕幕格外魔幻,自己看不明白。
可眼下唐芝奄奄一息,念擺出一副他不給銀子就要嚷的模樣,東山郡王再看看自己不顧清平王府的威勢已經唐芝給救下來了,若是嚷起來弈必然大怒,他許久之後瞪著念咬牙問道,“你要多贖人的銀子。”
念與呂懵懂地看著他。
“五姑娘在父王心裡值多銀子,那父王給多就是。念哥兒不挑。”
他乖乖地攤開了小手。
若說唐芝在東山郡王的心裡自然價若千金,且東山郡王也不願為了一點銀子就在這最後的關頭唐芝誤解自己的心意,忍了片刻,將自己隨帶著的厚厚的一疊銀票丟在唸的手裡,看見兩個小傢伙人頭頭地去數銀票不再阻攔自己,他冷哼了一聲抱著唐芝揚長而去。
且見他走了,念數了數手裡的那一萬兩銀票,大方地分給呂一半兒。
呂沒想到今天能小小地發了財,一邊覺東山郡王真是羊順便把銀票往兜兜裡揣,一邊好奇地問道,“若是你父王知道今天本就是王叔說好了放唐家那人回家,不會惱了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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