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最喜歡阿奕。果然,阿奕才是我最喜歡的人。”唐菀甜甜地說道。
正逗弄弟弟的念抖了抖小子,沒有轉過去,唯恐他的王叔看見他臉上的嘲笑,明天把自己累一隻狗仔兒。
“甜,甜言語。”弈微微偏頭,堅決不唐菀去看到自己眼底的笑意。
“那你說,過年的時候樟會進宮麼?”
“不會。”
“為什麼?”弈這麼斬釘截鐵,唐菀好奇極了。
“他還得養他的命子。如今,他能指的不就是他的那二兩東西了麼。”弈勾了勾涼薄的角,冷笑著說道。
這話唐菀臉紅。
不過卻覺得弈沒說錯。
樟能指的也就是他比太子能生養了。
如果不把命子養好,他豈不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想到弈踹的樟滿地找牙,唐菀這罪魁禍首忍不住撲進弈的懷裡地笑了。
覺得幸災樂禍。
弈卻格外煩惱。
他如今抱著滴滴的妻子都覺得在發熱。
更何況如今每天與香甜的笨蛋同床共枕,還總是黏黏糊糊地湊過來,弈忍得辛苦得很。
不過再辛苦也得忍著。
“別鬧,還有孩子在。”弈義正言辭地對唐菀說道。
這麼正人君子,彷彿回到了唐菀剛剛認識他的時候,唐菀都呆了呆。
念都忍不住扭著小腦袋回頭詫異地看向自己的王叔。
最喜歡膩歪著他王嬸的難道不就是王叔麼?
如今這一副坐懷不的是誰啊?
“阿奕,你沒事吧?”唐菀呆呆地問道。
又呆又乖巧地看著自己,弈頓了頓,轉頭著心口咳嗽了兩聲,轉頭對唐菀說道,“沒什麼。不過是最近有些寒,恐過了病氣給你。”他是最強壯的武將,不過是天冷就會寒了麼?唐菀一下子張起來,唯恐弈這是提前跟自己圓了房,沒有養好,敗壞,忙趕著過年之前在家的這許多天,整日里敦促著廚房給弈連翻滋補。
弈本就默默地忍耐著的躁,如今一碗碗滋養的補品喝下去,熱得要炸裂。
這一天,他躲在小佛堂面無表地把鼻乾淨,覺得這樣還是不行。
不能忍著。
可是不忍……他如今正是盛年,與唐菀夫妻恩,只怕唐菀又會很快有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