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這等慘絕人寰的事後,清平郡王竟眉頭都不皺,只看著二皇子淡淡地說道,“下次再本王聽見你敢說這樣的話髒了王妃的耳朵,本王就送你進宮去做太監。”他看起冷靜,實則這樣狠毒。
堂堂皇子,皇帝僅有的兩個兒子之一,竟然幾乎被他廢了最要的地方,太醫們都不敢高聲說話。
反倒是清平王妃,這一向溫可的人正彎起眼睛歡歡喜喜,彷彿沒看見二皇子那慘烈扭曲的模樣來,只挽著自己的郡王高興地說道,“打得越疼才他知道教訓呢。阿奕,你真好。”
幾乎廢了二皇子,這就是好人麼?
在太醫木然的目裡,清平王妃一副更自己的郡王的模樣,抱著自己的郡王的手臂無憂無慮地走了。
完全沒有把二皇子差點被廢了當做一回事。
自然也不會看到唐三老爺夫妻與唐萱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這樣的人,是打他一頓,他好了以後就不長記。就得來個狠的,他知道厲害。”唐菀回了家,等送念去睡覺了,便抱著弈回了屋子裡。看見胖閨兒子都還在睡,完全不在乎屋兒裡進進出出的有腳步聲,唐菀忙拉著弈一起去躺進被窩裡,長長的頭髮散落在雪白的寢上,心裡火熱熱的,看弈的眸都泛起了水。
早就出了月子了,不過最近忙著照顧孩子,因此也沒有時間與弈多麼親暱。
可是今天,看見弈這樣收拾了樟,覺得自己的都慢慢地滾燙起來,難得主,黏黏糊糊地趴在弈的懷裡,撐著他的膛探去親他緻的下顎,小小聲地說道,“阿奕,你抱抱我。”
有些,可是卻多了幾分熱,弈微微一愣,一雙手下意識地抱住纖細的腰肢,垂頭去親的眼睛。只是親到一半,他突然僵了起來,頓了頓,抱著唐菀藏進錦被裡,閉上眼睛說道,“明天還要進宮。別累著你。”
“阿奕?”唐菀本覺得他的吻灼熱得不得了,可是一下子他卻又只抱著睡覺了。
他都忍了快一年了。
早前總是用充滿忍耐的目看著。
可是怎麼出了月子,他卻不想要了呢?
歪著頭躺在被窩裡,一臉茫然可憐的樣子,弈抿了抿角,探頭去親的角,又把地抱在懷裡,低聲說道,“今天你累了。”
東山王府鬧了一晚上,唐菀的確有些勞累,想了想,覺得弈是在憐惜自己,倒也就罷了。
不過還是抱著弈乖巧地說道,“阿奕,我已經出了月子了。”
這話誰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呢?
可是弈想到自己那麼快就唐菀有孕,還一生就是倆,心裡就格外鬱悶。
他怕自己這麼龍虎猛的,唐菀很快就會再有孕。
他倉促地點了點頭,含糊地說道,“我真高興。”
他果然是高興的,唐菀便也開心地笑了。到底今天累了,就與弈一同睡了。等到了第二天,因為弈踹了樟,雖然不至於樟斷子絕孫,不過也有些過分,唐菀就忙著往宮裡去,免得樟與羅嬪惡人先告狀。
果然,到了宮裡的時候,羅嬪正在太后的面前哭。
“太后娘娘,清平郡王這一回太過分了。”羅嬪今天早上聽了人說樟差點被弈給踹得斷子絕孫,連牙齒都給踹飛了好幾顆,哪裡還得住,只想求太后給樟做主。此刻已經對沒有說話的太后拿著帕子眼淚,哭著說道,“陛下膝下只有兩個兒子,太子……”
頓了頓,便對太后繼續哭著說道,“誰不知道如今阿樟得為陛下開枝散葉呢?堂兄弟們有爭執,吵架,打鬧,我也不說什麼。可怎麼能這麼狠毒,踹阿樟的……若是阿樟子嗣有礙,那清平郡王就是皇家,就是陛下的大罪人!”
如今皇帝想要延續脈,都指著樟呢,可清平郡王口口聲聲要把樟給送進宮當太監,就算羅嬪如今低調了很多,也不能承這樣的事。
覺得皇帝也不能允許清平郡王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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