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看著丫鬟反噬自己這個主子,眼睛都紅了。
“我是賤人,姑娘你也不遑多讓啊。”這丫鬟便挑眉對咬牙切齒的唐萱笑著說道,“當初姑娘勾引殿下的時候,我就在姑娘的邊,什麼都學會了,自然也知道殿下喜歡什麼樣的子。”嘖嘖做聲地看著唐萱上的去歲的裳說道,“姑娘從前在侯府的時候,哪兒穿過舊裳,哪怕沒有上,可只要過了時候,就撇在一旁再不要了的。如今姑娘穿了去年的裳,怎麼……今年的裳是沒有人給姑娘做了麼?”
唐萱失寵以後,二皇子府就沒有人張羅給做裳打首飾了,上穿的自然是去年做的,哪怕嶄新的,卻也十分丟人。唐萱被這樣辱,眼眶都紅了,哽咽地說道,“你這個不知恩的,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背叛我!”
“姑娘想說我忘恩負義麼?這也是在姑娘的邊學的。”這丫鬟不在意地說道。
在唐萱的邊耳濡目染,唐萱是什麼樣子,自然也就是什麼樣子。
所以,其實並不知道廉恥二字。
唐萱拿這樣的話來質問,不疼不。
只不過是見到從前使喚自己的主子了自己的手下敗將,就來踩一腳,出了這些年自己在唐萱跟前被隨意使喚的惡氣也就罷了。
都是二皇子的妾,份平起平坐,唐萱也不比高貴多了。
更何況,想不明白為何唐萱只罵這個丫鬟,卻沒有責怪二皇子的意思。
雖然不要臉,勾引了二皇子做了二皇子的小妾,可如果二皇子真心喜歡唐萱,那也做不出不顧唐萱的寵的丫鬟的事。
就如同侯府二姑娘嫁的清平王府,素月與素禾都是二姑娘邊最得寵的丫鬟,那也沒有被清平郡王收房呀。
們姑娘只罵狼心狗肺不要臉,這是一件丫鬟都覺得很憤慨的事。
就算是爬上二皇子的床,那也是二皇子管不住自己的子呀。
不過見唐萱狼狽了這樣,還不如自己這個做丫鬟的,這丫鬟就得意起來,對氣得要流淚的唐萱笑嘻嘻地說道,“我不過是想要跟姑娘要兩個姐妹回去而已,姑娘有什麼捨不得的。我們跟著姑娘,就是為了榮華富貴。如今榮華富貴沒有了,難道還不許咱們姐妹們揀高枝兒飛。”們跟著唐萱過榮華富貴,可只能共富貴,完全沒有想過共艱難。
素月素禾那樣跟著唐菀艱難地生活,那是們這樣的丫鬟決然不會去做的事。
“你做夢!們都是忠心於我的,與你這背主的賤婢完全不同。”唐萱惡狠狠地說道。
然而下一刻,後幾個沉默不語的丫鬟卻已經走到了那已經做了二皇子小妾的丫鬟邊,默默地看著。
“姑娘,既然你已經在殿下跟前失寵,為何不咱們能得更好的去呢?總不能咱們跟著姑娘吃一輩子的苦。良禽擇木而棲呢。”
聽到這樣的話,唐萱搖晃了一膝下。
看著背棄了自己的幾個丫鬟,轉頭看去,後卻再也沒有跟著的人了。
曾經赫赫揚揚,十里紅妝嫁進了二皇子府,那麼多的丫鬟陪房,顯赫一時,可是如今,邊的人卻彷彿全都散了。
們跟著榮華,卻在落難的時候把一個人丟進了泥潭裡,轉走了。
“你們別走,賤婢!”想追上去把這幾個沒良心的死丫頭都給攔住,卻被用力地推了個踉蹌,一個丫鬟還尖聲道,“還以為你是侯府貴呢?如今侯府都換了主子了!殿下都懶得見你,咱們憑什麼還跟著你!”
這樣大聲之後,唐萱委頓在地上嗚咽了起來,可是卻沒有人憐惜地把扶起來,如同從前在侯府那樣小心翼翼,哪怕掉一頭髮都張得不得了了。
如今眾叛親離,邊也沒有了服侍的人,可是二皇子府卻彷彿對這樣的爭端完全不放在眼裡,並沒有出面斥責那對不敬的小妾。
二皇子府裡的事傳不到清平王府,唐菀也不知道唐萱連邊的丫鬟見失勢離開了,正數著日子等著弈與念回來。
聽說能趕在過年之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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