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承認得快,然而下一刻卻樟霍然抬頭看向。
樟沒有想到小羅氏倒打一耙,把這件事最重要的都推到他的上。
“父皇,兒臣沒有!”他急忙說道。
“殿下怎麼沒有。”小羅氏意的時候溫可人,此刻含著眼淚越發楚楚人人憐惜,帶著幾分無助地對臉發青的樟流淚說道,“殿下難道沒有在府中抱怨麼?我知道殿下是嫉妒東宮有後,令殿下斷絕了前程,因此才心裡懷恨。殿下怎能否認呢?若是沒有殿下對我說那些太子妃與太孫的話,我一介後宅婦人又怎能會知道那些事。”
嗚嗚地哭起來,為一個弱質纖纖的人,自然說出的話更人相信一些。
樟瞪著竟然忘記了與自己的深如今刺自己一刀的小羅氏,才想說話,卻見唐萱已經飛快地爬了出來,給皇帝磕頭,突然大聲說道,“陛下,我要揭發二皇子謀逆!”
“你說什麼?”皇帝覺得自己聽錯了。
樟看著貌如花的唐萱,一時驚呆了。
他看著唐萱,早就想不出曾經明單純的笑靨,甚至有些陌生。
不管如何,他們曾經那麼真心相,為了能做夫妻,做了多事。
就算他厭棄了,可是他也沒有拋棄,還能在皇子府中生活,不必回唐家去看唐逸與唐逍的臉。
他甚至保住了唐大太太的命。
可是如今大難臨頭,第一個要背棄他,主揭發他的竟然就是唐萱。
這一刻,樟心裡的一切都搖了。
他怔怔地看著就算臉頰上帶著傷卻依舊麗的唐萱,見給皇帝磕頭之後仰頭對皇帝說道,“二皇子早就心懷逆心,圖謀不軌。他還曾經詛咒太子,希太子早早病逝,或者一輩子都不能有子嗣。他還與朝臣議,他書房的多寶架上第二層有一個暗格,裡頭都是他與朝臣來往的信。”
當初樟與尚且是新婚夫妻的時候,恩恩,什麼事都不瞞著,唐萱當然也知道許多關於二皇子府裡的機的事。
如今,既然眼看著樟已經不了,唐萱當機立斷。
就如同當年下手搶奪妹妹的未婚夫君一樣當機立斷,乾脆利落。
樟已經不止自己該怎麼面對這一切,跪在那裡,看著唐萱毫不猶豫地出賣著自己,臉上出了奇異的表。
他似乎想笑,又似乎想流淚,最後卻只化作了一個扭曲的表。
“阿萱,你我夫妻這麼久,當初,我那麼信任你才將這些告訴你……”
“殿下既然已經不能迴轉,何必拖著我一起死呢?”唐萱頭也不回地地說道,“我知道殿下曾經心裡有我。若是心裡曾經顧念我的幾分好,那就放了我,別我與殿下陪葬吧。殿下當真這樣狠心麼?你我做過夫妻,殿下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陪著殿下去死呢?殿下,”
轉頭,用瀲灩天真的表看著樟,真誠地對他問道,“殿下就不能為我想想麼?雖然我出賣了殿下,可是這輩子我都會記得殿下的。殿下那麼善良寬容,請殿下原諒我這一次吧。”祈求地看著樟,彷彿樟要抱怨怨恨的話,就是一個不善良不寬容的混賬。
樟從沒有遭過這樣的話。
他曾經多麼的喜歡唐萱那好的,總是寬容善良的德。
可是如今,當這樣的話語落在樟自己的頭上,他才覺到了無比的憋悶。
那是無法反駁,可是卻悲憤無力的難。
這種難,除非是一掌在唐萱的臉上才能出得這一口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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