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葉澤靈,方睿他們很快就知道了葉澤明拔牙的那家診所。
“我哥哥半年前是拔過智齒,好像是在市中心一家輝康牙科的私人診所拔的。當時還是我陪他去的。”
沐眠跟著方睿一起去那家牙科診所。
“葉澤明先生的確是我們的客戶,我們的來客登記顯示,他半年前曾到我們診所拔過智齒。”
沐眠問道:“您這邊有存他的醫療檔案嗎?”
“應該有。葉先生是我們的VIP客戶,我們會留存他的所有報告,並生他的個人檔案。”
前臺的護士開啟系統,打算調取出葉澤明的檔案,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臉上帶著歉意:“不好意思,葉先生的檔案被刪除了。這種況一般是客戶自己要求的。有些客戶比較在乎自己的私,就會要求我們刪掉檔案。”
沐眠不死心地問道:“你們難道沒有備份嗎?”
前臺小姐搖頭道:“沒有呢,如果客戶要求刪除,我們會連備份也一起刪除。”
“那口腔的CT片子呢?這個在系統裡也沒有備份嗎?”
“沒有,這個我們會定期刪除,不然系統的記憶不夠。”
“好吧。”
沐眠有點沮喪:“現在我們比較難證明他的份了。”
方睿也覺得這個案子有太多巧合了。葉澤靈和林蘭恰好都接到了死者的電話,死者的好幾個鄰居恰巧看到葉澤明站在窗邊——這些似乎在強調,火災裡死亡的,就是葉澤明。
但現在能證明死者份的牙醫報告又恰巧被刪除。
這條線索斷掉了。沐眠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葉澤靈和林蘭的家裡找到葉澤明的私人品,幸運的是,兩人的家裡都保留了葉澤明的生活痕跡。
沐眠很快就提取到了大量的DNA樣本,經過比對,這些DNA都同屬於同一個人。所以死者很大機率就是葉澤明。
這種比對的方式還是存在很大的,但沐眠也沒有其他證據進行驗證。
第二天一大早,沐眠沒有去市局,而是直接打車去了葉澤明的別墅。
沐眠掀開警戒線,剛踏進草坪,就看到二樓似乎站著一個人,看穿著像方睿,但形又不太像。
這時沐眠接到電話,是小張打來的:“沐法醫,看二樓,你看到老大了嗎?”
“你說二樓那個人嗎?那個人不是方睿!”沐眠的語氣很肯定。
“啊,我就知道你能看出來。”小張又扭頭對其他人小聲嘀咕,“這個不算!我早就說了,這個測試對沐法醫沒有用!”
沐眠直接去了二樓。看到一個面的警察穿著方睿的服,好像在假扮他。而方睿就站在他旁邊。
“除去沐法醫這個BUG,其他人都沒看出來老大是被建國假扮的。所以如果有人穿著葉澤明的服站在二樓,路過的人可能也會以為那是葉澤明。”
小張興地總結道:“這樣就可以證明,炸案發生的那天上午,鄰居和葉澤靈看到的很可能不是死者,是兇手假扮的。”
沐眠忍不住給他潑冷水:“葉澤靈那麼他的哥哥,你確定也會認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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