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謝九思百口莫辯，尤其看著淚流滿面的樣子，真是像極了阿瑤了委屈的時候。
就連面對時，這種手足無措的覺都這麼像。
謝九思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怎麼能對一個陌生的姑娘產生這樣的憐憫之心呢？
定是因為這雙相似的眼睛，相似的神。
謝九思有些心煩意，他道：“哎，你別哭了，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讓別人瞧見還以為我欺負了你呢。”
說著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你看，昨個被我爹打的，如果讓我爹知道我把你惹哭了，回去我肯定又要捱打的。”
裴清歡的視線落在他手臂上的淤痕上，那俏麗的小臉著一驚訝和心疼：“謝將軍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謝九思見不哭了，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將袖子放下道：“沒關係，我皮糙厚，更何況昨日確實是我不對。”
裴清歡問他：“我能問一問，你昨日為何會這般冒失嗎？”
謝九思神一黯，眉宇間藏著淡淡的憂：“我沒有騙你，我確實有喜歡的人，你的眼睛同很像所以我才認錯了人。
不是我不將帶給你瞧，而是前些時日遭了意外，已經……死了。”
眼前這姑娘雖然和善，但畢竟是北淵的郡主，謝九思還沒到同心的地步，自然不可能告訴阿瑤還活著。
以免橫生枝節。
裴清歡聽到他喜歡的姑娘已經死了，眼底眸一斂住裡面的緒問他：“你很喜歡嗎？”
謝九思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空，低聲道：“是啊，我很喜歡，可惜生前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直到失去後才後悔莫及。”
裴清歡鼻翼一酸，下意識的手握住了他的胳膊。
謝九思有些詫異的低頭看去，就聽眼前的姑娘道：“人死不能復生，要不你把我當也行啊，你不是說我長了一雙和相似的眼睛嗎？”
“這怎麼能行？”
謝九思板著一張臉教訓了起來：“你是你，是，即便再相似你們也不是一個人，你怎能為了一個男人失去自我呢？”
裴清歡撇了撇，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傻子。”
“你說什麼？”
謝九思沒聽清楚。
裴清歡聳了聳肩，笑了笑道：“沒什麼，我有點了，你們大盛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帶我去嚐嚐唄。”
謝九思道：“你不是剛從宮宴上回來嗎？難道沒吃飽？”
“別提了。”
裴清歡擺了擺手道：“你們的那位顧相大人，盯著我問東問西的，我只顧著應付他去了，都沒怎麼吃東西。”
提到顧相，謝九思的眼神黯了黯，看來顧魁也發現了裴清歡的這雙眼睛和阿瑤很像，所有心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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