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乍聽蕭臨淵昨夜遇刺,不由得一驚,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問:“你可傷?”
蕭臨淵回道:“託陛下的洪福,臣安然無恙。”
景文帝鬆了一口氣,隨即坐回龍椅之上,氣得一拍桌案怒道:“簡直無法無天。
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害朕的兒子,朕倒是要瞧瞧是何人這麼大的膽子?”
殿上百見景文帝對蕭臨淵的態度,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
太子和福王不是沒有出過事,但也沒見陛下如此關心。
可見宸王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沒準這儲君之位都要換人了。
眾人心思各異,直到蕭臨淵讓人將那個活口帶了上來。
顧魁看見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人時,眉頭不由的擰。
難怪他昨日派去跟蹤蕭臨淵的人沒有回來,竟然是被抓了。
他瞇了瞇眼睛,臉沉。
景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厲聲問道:“是何人指使你行刺宸王,如實招來!”
那人昨夜經歷過一場慘絕人寰的折磨,早已沒了骨。
他結結渾抖的厲害:“是……是相爺……是他吩咐小人這麼做的。”
“胡言語。”
顧魁氣的不輕,他只是派人去盯梢,結果蕭臨淵竟給他扣了這麼大一個罪名。
蕭臨淵看向顧魁問道:“敢問顧相,可認識此人啊?”
顧魁一噎,就在他猶豫的片刻,蕭臨淵就已經抓住了時機:“顧相沒有否認,那就是認識了?
如果刺客不是顧相你派去的,為何會和那兩個刺客同時出現?還請相爺給本王一個解釋。”
顧魁沉著一張臉,看向座上的帝王道:“陛下,此人是相府的奴僕不錯,但臣從未派他去刺殺過宸王殿下。
許是他恰巧出現在那裡被當了刺客,也或許是宸王殿下看臣不順眼,抓了臣府上的下人,想要栽贓陷害。
單憑此人所言,有屈打招之嫌,還請陛下明鑑。”
景文帝擰著眉,看向顧魁道:“你覺得是宸王殿下栽贓陷害你,那他為何不去陷害別人?
當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指使你府上的人這麼做的,是不是?”
站在前面的太子江煜塵聽著這話,額頭冒出了一層的冷汗,父皇這是在懷疑他?
他是想刺殺蕭臨淵,但也只是有這個想法,尚未付諸行,難不真是舅舅下的手?
不可能。
顧魁若是真想幫他,不會等到現在,如果不是舅舅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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