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
顧魁面沉眼底著一殺氣。
裴朔臨危不懼,他了袖,淡淡一笑:“說威脅未免有些言重了,我們北淵是真心誠意想和相爺你合作。
今日之事本王已經聽說了,你們大盛的這位宸王殿下風頭已經蓋過了太子,想必相爺恨不得將其除之後快吧?
相爺見識過我們北淵蠱的厲害之,若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一個人,對我們來說那是輕而易舉。
我們幫你除掉宸王殿下,相爺幫我們得償所願,不知相爺意下如何?”
顧魁聞言眼底的殺氣漸漸地散去,他問著裴朔臨:“你們當真有辦法,除掉宸王?”
話音方落,就聽砰的一聲,那在暗的負責保護顧魁的暗衛從樑上掉下,蜷著子,痛苦至極。
顧魁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正要大夫,就聽裴朔臨道:“他是中了我們北淵的蠱,就算大夫來了也看不出端倪。”
說著,他遞了個眼神給後的裴鳴。
裴鳴轉,拿出匕首在暗衛的手腕上劃了一下,然後開啟一隻小小的瓷瓶,放在傷口。
就見一隻小小的黑蟲子從傷爬了出來,落在了瓶子裡,地上那痛苦不堪的暗衛恢復如初,匆忙單膝跪在地上。
顧魁震驚不已,他揮了揮手讓暗衛退下,問著裴朔臨:“你們是何時給他下的蠱?”
裴朔臨道:“就在方才相爺對我們了殺機,想讓暗衛取我們命的時候。”
顧魁愣了一下,他方才確實了殺機,他書房裡有暗衛守護,只要他一聲令下這北淵四皇子和他的侍從走不出他的書房。
他擰著眉看向裴朔臨,本以為這四皇子就是個臭未乾的小子,沒想到竟有些本事。
他道:“好,只要你們能幫我除掉宸王殿下,我就幫你們促聯姻。”
裴朔臨糾正道:“相爺想必是搞錯了,是你幫我們促聯姻,我們才會幫你除掉宸王殿下。
否則我們一旦了手幫你除掉了心腹大患,你萬一再反咬我們一口,那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顧魁冷哼一聲:“你們倒是謹慎,那本相怎知你們會不會食言?”
裴朔臨笑了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可相爺沒得選不是嗎?畢竟籌碼握在我們手裡。”
顧魁面沉沉,心中憋著一團鬱氣,他不喜歡被人威脅,更喜歡將決定權握在自己手裡。
而最近他卻總是接二連三的遭遇挫折,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回道:“本相需要考慮考慮。”
裴朔臨笑意徐徐,他站了起來道:“相爺慢慢考慮,我們先去見顧小姐,希離開之前能得到你的答覆。”
顧魁有些狐疑的問道:“見做什麼?”
裴朔臨道:“難道不是相爺請我們來給貴府的小姐驗明正的嗎?否則本王貿然前來拜訪,豈不是讓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