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看著顧皇后那灰敗的臉,冷聲斥問道:“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顧輕霜知道自己輸了,任如何辯駁也洗不清這弒君的罪名。
深吸了一口氣道:“是我做的,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太子並不知。”
江煜塵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顧輕霜,角微微一,痛聲道:“母后,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他砰砰砰朝著景文帝磕了三個頭道:“父皇,母后只是一時糊塗,求你開恩饒一命,父皇。”
景文帝看著他們母慈子孝,一唱一和的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勾了勾笑著道:“太子既然這麼有孝心,不如替你母后擔下這罪名,用你的命換的命如何?”
江煜塵神一怔,愣在當下。
顧輕霜反應過來,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陛下要殺就殺了我,何苦要為難塵兒?”
話音方落就聽砰的一聲,景文帝將手邊的那半碗藥砸在顧輕霜的腳下,怒聲道:“朕有沒有為難他,你心知肚明!”
“啊。”
顧輕霜發出一聲驚,卻是落在地上的碎片劃傷了的臉頓時流滿面。
“母后。”
江煜塵忙去檢視顧輕霜的況,心中痛悔難當。
是他太自負了以為自己算無策,結果連累了自己的母親。
顧輕霜捂著自己的臉,看向冷漠無的景文帝突然笑了起來,問:“陛下,你其實早就想除掉我們母子了吧?
我兄長是不是北淵的細作,你心知肚明,可笑你用莫須有的罪名迫他謀反。
整整二十年,我兄長扶持你、幫助你不曾有過異心可你卻容不下他。
你偏寵這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想廢了我兒子的太子之位。
是你趕盡殺絕在先,就不能怪我們翻臉無。”
景文帝掃了一眼,淡聲道:“是又如何?朕就是要用你們母子二人的命來祭旗,給顧魁一點瞧瞧。
你說朕若是將你們斬首示眾,顧魁會不會來救你們?”
顧皇后聽著這話目眥裂,嘶吼一聲:“江珩,你這個畜生!”
撿起地上的碎片就朝著龍榻上的景文帝撲去。
只是還不待近就被蕭臨淵給攔下,一腳踢飛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來。
江煜塵驚呼一聲:“母后。”
他紅著眼睛起反抗就要和蕭臨淵拼命,然而終究是以卵擊石,凌越將人死死的制住。
景文帝氣的口起伏不定,他道:“傳朕的旨意,皇后和太子毒殺行刺於朕證據確鑿,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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