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在他開啟祭臺的時候便已經醒了,這牆壁上的暗格本來是用來存放重要財的。
將鎮國公府的靈牌位放在了這裡。
當年鎮國公府被冠上通敵的罪名,滿門被誅,無人給他們收,也無人敢祭拜。
尋常人看見這靈牌位,定會被嚇一跳,可是這個男人的反應卻很奇怪,他似乎同鎮國公府也有著淵源。
月知章回頭見披著外站在他後,明明是這麼羸弱的子卻為了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義不反顧。
他走過去長臂一將的擁在懷裡,也不說話。
馮雪心中的疑更甚,問:“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覺得你似乎同鎮國公府有舊?”
月知章低低的聲音應了一聲:“是有舊,當日我宮行刺便是為了鎮國公府報仇而來,只可惜自不量力。
只是沒想到你我的目的是一樣的。”
他垂眸去看,問道:“雪,你……後悔嗎?”
馮雪眨了眨眼睛:“為什麼要後悔?我從來都不後悔我做出的選擇,包括當年救了你,同你借了個種。”
月知章眉心一,卻是聽懂了另外一層的意思,是在說不後悔遇到他。
他眼底的笑意濃烈,低頭輕嗅著的髮香問:“這是不是證明,夫人的心中也是有我的?”
馮雪皺了皺眉,手將他推開道:“別自作多了,你不過就是本宮用來報復陛下的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臉這是好了?”
月知章握著的手放在自己耳後:“沒好,只是攝政王覺得我的臉太醜不宜見人,所以做了個張真的面,你如果想看我之前的樣子,將面撕下來就是。”
馮雪仔細的了,這耳後確實有痕跡,將手收了回來道:“你那張臉奇醜無比,有什麼好看的?”
月知章笑著問:“既然這麼醜,夫人當初怎麼下得去手?”
“不許我夫人!”
馮雪瞪了他一眼,雖然臉是很醜,奈何眼睛好看,材不錯,否則誰瞧得上他啊。
哼了一聲問:“你同鎮國公府究竟是什麼關係?”
月知章道:“你若是承認我是你的夫君,我就告訴你。”
馮雪:“……”
這男人簡直蹬鼻子上臉,才不稀罕知道呢。
左右同鎮國公有舊的人太多,便是他說了,也不認識。
認識的也只有月姐姐和鎮國公府的世子月知章。
馮雪轉打算回殿洗個澡,發現腳下好似踩了什麼東西,將腳挪開低頭一瞧竟是一本書。
將地上的書撿起來,馮雪神一怔,翻開扉頁看著悉的容不由的紅了眼睛。
月知章見發現了那本書,忙走過去解釋道:“這……這是我打算送給你打發時間的,我覺得寫的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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