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趾高氣揚的抬起頭看向滿臉寒霜的蘇逾白道:“你既然都已經聽到了,那我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當年不是我犧牲了自己的兒子救了你,是我差錯之下讓宏哥兒替代了你。
這是我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
你們鎮國公府的禍端卻連累了我的兒子,明明應該死的那個人是你。”
將積攢在心中多年的怨氣發洩了出來。
蘇逾白握著雙手,看著蘇氏這陌生的面孔只覺得心中一片淒寒。
這些年每當蘇氏哭訴起的兒子,他都覺得十分的疚。
他竭盡全力的想要補償們母,最後換來的卻是指責、怨懟。
可是,他又做錯了什麼呢?
蘇逾白腳下一個踉蹌,他自嘲一笑:“我倒希當年死的那個人是我。”
也好比被人戲耍了一輩子,活在欺騙和利用當中要強。
他對們蘇家推心置腹,連命都能還給們,最後換來的卻是無的拋棄。
想到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蘇逾白突然笑了起來。
他笑著笑著,眼底驟然燒起了洶湧的烈火。
既然過往的意全都是假的,那他還有什麼好留的?
蘇逾白眼神冰冷,看著蘇氏道:“可惜啊,是你兒子命薄,活該要替我去死。
而你分明怨恨我,卻不得不假裝母子深。
你兒子如果在天有靈的話,不知道該有多麼傷心啊。”
“住,你住。”
蘇氏起桌上用來削水果的匕首,就朝著蘇逾白刺了過去:“你的命是我救的,也該還給我,我要讓你給我兒子陪葬。”
不是沒有想過將蘇逾白當親生兒子一般對待。
可是看見他,便會讓想起宏哥兒的死。
不能對不起的宏哥兒。
正因為有著這樣的緒,才始終沒法將蘇逾白視為親生。
只是礙於他上還有利用的價值,不得不裝作慈母的樣子罷了。
而今既已撕破臉,也該向他討回欠宏哥兒的那條命了。
蘇逾白看著蘇氏拿著匕首衝了過來,這一刻他萬念俱灰,就這麼站在原地也沒有躲。
他想自己死了也好,他這一生活得像個笑話,還不如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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