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府裡,除了要和離的兩位夫人全都是雙對的。
葉君澤不想留下來看他們恩恩,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準備去給阿歡寫信。
大胤距離大盛路途遙遠,一封信一個來回便要半個多月的時間。
離開大盛已有兩個月了,他只收到阿歡的一封信。
也不知道在大盛過得好不好?
葉君澤帶著滿腹的思念推開房門,冷不防的漆黑的房間裡突然亮起了燭燈。
抬頭就見一抹俏麗的影撲向了他的懷中。
鼻尖是再悉不過的子香,卻又那麼的不真實。
他如做夢一般僵著子沒有,似乎怕自己一懷中的人就了幻影。
見男人無於衷,懷中的人抬起頭看向他,表有些不悅:“怎麼,你這是不認識我了?”
葉君澤低頭正撞上那雙明亮的眸子,有些嗔的表活靈活現。
他猛地驚醒一把握住的胳膊,抖的聲音喚:“阿歡,真的是你?”
江瑤歡被他氣笑了:“難不我還能是假的?”
葉君澤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呢,明明在千里之外的大盛,而今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想到蕭臨淵說要送他一件禮,他這才反應過來問:“是蕭臨淵讓你來的?”
江瑤歡聳了聳肩道:“我本來是想年後跟著使團一起來的。
可我實在是想你,想得每天吃不下睡不著,爹爹心疼我便派人把我送來了。”
葉君澤走後,一直都很消沉,而且還大病了一場。
若非子太差不能趕路,早就跟著表哥一起來了。
後來爹爹見思念疾,實在不忍便安排人將送來了大胤,這件事便只告訴了表哥。
而也是今日才到的。
葉君澤見確實瘦了許多,臉也不好看,他著的臉問:“你是不是病了?”
“是啊,我得的這是相思病,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江瑤歡眼睛裡滿是笑意,在看見他的那一刻,才覺得自己是真的活了過來。
兩個月的分別,讓嚐盡了相思的苦。
是真的真的好喜歡面前的這個男人,喜歡到如果失去他,可能會死去。
葉君澤一把將的抱在懷中,一顆心久久的難以平復。
他輕輕吻著的額頭心疼道:“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大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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