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府裡。
葉君澤正在抱怨蕭臨淵,他道:“你將燕將軍的史告訴他的兒,就不怕他來找你算賬啊?”
燕歸塵的態度還不明確,可蕭臨淵三言兩語就挑撥了他們父之間的關係,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蕭臨淵道:“可我覺得這燕小姐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只有讓燕將軍後院著火,他才顧不上其它。”
葉沉魚點了點頭道:“我覺得寂無哥哥做得沒錯。
如果燕將軍足夠疼自己的兒,在乎自己的夫人,就不會再手太子之事。”
他們這麼做,其實就是為了試探燕將軍的態度,看看太子在他心中同自己的妻比起來哪個要更重要?
葉君澤看著自己的妹妹道:“你就向著他吧,別的話說說也就算了,汙衊太子是燕將軍的私生子。
如果讓燕將軍知道了,還不得提著一把大刀砍了你的寂無哥哥啊。”
他不是怪蕭臨淵,而是擔心他禍從口出給自己招惹麻煩。
葉沉魚笑嘻嘻的拉著葉君澤的胳膊搖了搖,同他撒著道:“不是還有哥哥在嗎?
我覺得哥哥是越來越有帝王相了,比蕭臨淵一點都不差。”
別人誇他,葉君澤也許是覺得是在拍馬屁,但妹妹誇他,他很是用。
他揚了揚眉有些倨傲的樣子:“我本來就不比他差好嗎。”
葉沉魚和蕭臨淵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附和著。
深夜的房間裡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好不愜意。
比起他們來,孫慕言要可憐多了,他打著哆嗦看著四周冷的牆壁,低了聲音問:“咱們來這裡做什麼?
你該不是瞧上了什麼寶貝,要來吧?這給死人陪葬的東西可不吉利啊。”
話音方落,燕無雙一掌拍在了他的頭上道:“閉吧你。”
孫慕言了脖子,不死心的問道:“你來皇陵做什麼?這裡葬著的應該先皇后韓氏吧?”
“守株待兔!”
燕無雙拽著孫慕言躲在了墓室後面,這裡是存放棺槨的地方,而前面是供人拜祭的。
此是先皇后韓薇的墓。
燕無雙之所以來這裡是在等自己的父親,如果他對韓皇后當真舊難忘,一定會來看的。
而收到訊息,父親兩日後就可抵京。
來看韓皇后定然不會大肆聲張,所以父親一定會提前一天到這裡來。
燕無雙希是自己想多了。
躲好後,對著孫慕言道:“就待在這裡,哪兒不要去,更不要發出聲音,否則我就廢了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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